導與指引,涂江顧慣於善用實際操作。
畢竟有時說起來太過空泛,而直接實作能解決這個問題。
尤其是作用在她自己身上時,效果顯著。
「哼、哼啊好好的啊啊」
望著玻璃,女孩聽的迷迷糊糊,上頭模仿著叔叔指尖動作,爽的一愣一愣。
唇瓣還微微張開,吐出可愛舌尖,說不出的軟。
看自己揉著感覺就已經好騷,還有叔叔的認真指導。
感覺像是和叔叔一起把自己上下都欺負了遍。
小翡翠全憑一股意志力撐著。
溢濺的蜜水早就從花穴裡頭被一抽一抽的擠榨出來,沾濕了腿根,還沾到了他的腿上。
方才只有褲頭被拉開,女孩坐著的地方下頭還是褲子,他的褲子。
濕黏蜜水像是關不住似的打濕了男人的西裝褲,黏膩、濕濡。
「小騷貨,水流成這樣,褲子都被妳沾到了。」
男人勾勾手指,將布料和指腹一同推上花口摩擦。
「還把車子都弄髒了。」
推擠,自柔軟摩擦,卻是令人發癢戰慄的麻。
「妳可真騷。」
他說著,同時把手指壓上敏感處一勾。
女孩隨即被男人逼上高潮。
過猛的刺激讓她恍神了片刻,身體也軟了大半。
涂江顧把她的屁股向上抬了些,向後拉,濕軟蜜口便貼上了肉冠。
張翡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才再虛虛的抽氣著,馬上便又換作難耐溢吟。
肉莖在穴口打轉,比方才更粗硬的熱物抵著像是對蜜口啄吻輕磨。
摩擦引發飽脹的情緒,快感不斷累積,隨時要潰堤。
「唔哼啊叔叔啊進、進來拜託哼啊啊哈啊」
張翡完全看不到身後叔叔的動作,只感覺摩擦的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
壓著一條細線的輕頂讓人無法如常反應,好怪,但卻是更麻了。
再不給她,她真的要崩了。
而涂江顧在做什麼呢?
男人的手慢條斯理拉開丁字褲左右綁帶,蝴蝶結自指尖重回細線兩條。
下頭也找好了位置,隨即猛然一頂,將兩人貼合至密不可分。
浸透濕潤的細布條,連著猛漲肉莖一同頂貫而入,操的紮實。
「哼啊啊啊啊啊」
獲得滿足的女孩並沒有馬上進入享受裡頭,有東西不大對。
布料被擠入本就窄緊的通道內,不同於肉棒的摩擦感細碎卻明顯。
女孩瞬間繃緊了身體,卻絲毫無法阻擋入侵。
「哼啊啊叔叔裡頭哼啊」
「裡頭怎麼了?」
涂江顧按著女孩的腰頂撞著,一面把人上下推拉,一面控制著節奏頂弄,肏的好不快活。
目光隨著動作在她飄散的髮絲間隙,有股並未明說的深意。
比起其他只是助興的片刻,女孩本人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但對她來說,便不只是那麼輕巧的片刻二字了。
「嗚有內褲進、進去了哼啊啊啊啊好、奇怪嗚哼啊啊啊」
奇怪嗎?
涂江顧並不這麼覺得。
他覺得還挺有趣的,尤其是女孩的反應,無論上頭還下頭都是。
像是無法自制的下意識絞緊,布料每個瞬間都在不同地方,徘徊、流連。
隨著他推頂動作四處壓磨,時不時還擦到肉冠和冠緣,有趣。
而她的反應則更加不同平常,有些迷惘,有些難耐,還有一點自己沒反應過來的舒服在攪局,一場快感與理智之間的糊塗帳,可憐又可愛的綿軟申訴,更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