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會著涼的。」
「啊才剛打完」
女孩好像才回過神,把手放到腰上與他的手交扣。
「嗯,喜歡看星星的話,下次我們再去追銀河。」
「銀河還可以追呀?」
「夏季有銀河跟流星雨,去光害少的山裏,有些地方裡面用肉眼就可以看見了。」
「哇」
女孩的思緒不自覺被叔叔帶走,背後是他溫暖的胸膛,並不覺得冷。
剛剛在想什麼呢?好像就這樣忘了,不過忘了也就算了吧。
兩個人於是就在陽台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和對應著燈火通明的城市,把暑假的計畫一個個安排上。
「等暑假,陪叔叔回一趟老家好不好?就是,你看過的,我的父母、兄弟姊妹一些親戚」
「他們都知道我拐了個小嫩草,想要見見妳,當給叔叔一點面子,讓我帶回去顯擺一下,嗯?」
男人特意用輕鬆的語氣說。
張翡沒想過這種事情。
就是,字面上的沒想過。
她的世界很小,只要有叔叔就夠了,直到剛剛掛上電話時,張翡都是這樣想的。
然而叔叔說,想把更多的人介紹給她,想要她在他的生活足跡裡留下記號,想讓她認識他的家人。
家人。
「他們都很好,不會干預我的選擇,妳也很好,我想讓他們知道妳有多好,所以,妳願意跟叔叔一起去見見他們嗎?」
男人的聲音在黑夜裡頭特別清晰。
張翡恍惚覺得像是一場夢。
可身前身後的觸感又如此明確,是他的溫度包攏著她。
女孩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好」,柔軟而純粹。
畢業典禮當天並不在學校,而是在附近大學租了更大的禮堂,恰好正是她未來的學校。
上次和叔叔來過,這次頗有幾分駕輕就熟的感覺。
兩個人是一起過來的,張翡在前一晚問過他這件事情。
老男人怎麼回答,他說。
「誰的畢業典禮沒有家長陪同,東華有他大姑小姑表哥陪著,用不著擔心,叔叔陪妳呢。」
時間還不算晚,涂江顧躺在床上抱著女孩,把自己的曾經說了些,給她當床邊故事。
他不是個會說故事的人,比起來更像是用年表紀錄什麼,甚至連當時的情緒都沒有。
時間過得久了,可能一開始還有些想法,到後來連自己都不在意了。
然而說的人坦然,卻抵不過聽的人替他心疼。
女孩窩在被子裏,用一種近乎保護的姿勢抱著他。
涂江顧發覺女孩力氣使的緊,有些失笑。
「怎麼了,小乖想睡覺了嗎?」
「心疼心疼叔叔」
涂江顧倒是沒聽出什麼令人心疼的內容,輕輕拍撫懷裡小寶石的背。
他都這個年紀了,耐受力早就練出來,更別提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結果到最後,反而變成涂江顧在哄張翡,女孩兒懷著男人不是很懂的低落,不斷安慰似的親親他,而後被終於忍不住的男人給按著來了兩次,這才好好睡覺。
既然他說了不必,張翡也就沒再多問。
週六早上,在叔叔的幫助下打理好儀容。
穿著校服,知書達禮的好學生張翡和她的叔叔一起去到會場。
學生的集合時間比開幕早一個小時,張翡身上還有幾個獎要領,故而才到了會場便得先離開。
涂江顧這才打開家族群組去找同來的家人位置。
涂東華和穿著涂東華校服,冒充畢業生的任宇彥一起待在會場。
剩下涂秋紅、涂夏白和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