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回應他。
「嗚哼、哼啊啊叔叔我也、愛你啊啊又要、哦啊啊」
女孩哼哼幾乎像是把情感凝實成的水霧,在眼底也飄了些,讓人只想好好疼疼。
在她眼角落吻,動作溫柔的不像是把人逼哭的始作俑者。
「又肏哭了,小可愛是花露做的嗎?怎麼哪裡都可以擠出香香甜甜的露水,叔叔的小薔薇。」
看著她,像是在看著一朵只為自己綻放的花。
她熱情如火,卻又溫潤飽滿。
是他的翡翠,也是他的薔薇。
「叔叔愛妳,只愛妳,我的小翡翠。」
被他說得耳根都要紅透,他還故意在往裡頭吹氣,對著耳朵又啃又咬的,像是水聲的多重奏。
張翡抽抽嚶嚶的想要叔叔別說了,可是心底其實也不是不喜歡聽,就是羞,腿軟發虛的羞。
涂江顧一個接著一個換著姿勢肏,小翡翠被肏著便只記得回應他,於是話還在再接著說。
這一晚,哼哼唧唧的細碎哼聲便又是一夜。
或許可以找時間自己畫張圖,拿去印成紋身貼紙,下次再讓她把圖印在他心口。
涂江顧想著。
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