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消失殆尽。
中途宋明洲拔出来过一次,戴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避孕套,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伏在她身上,在那一片白如山间新雪的背脊里,第一次体验到世间最极致的乐趣。
事后。
宋明洲发泄完毕,去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
等到他洗好出来,发现陈晋渝还在哭。
陈晋渝哭得累了,但身体更累,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最让她难受的,是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宋明洲夺走了。
他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跟她做。
陈晋渝绝望地想,他只是在报复她。
他真的是打心眼里坏透了。
宋明洲上了床,一手捞过陈晋渝,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捏了捏软乎的脸蛋。
陈晋渝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我要杀了你
毫无杀伤力。
在宋明洲看来,陈晋渝简直是把还我清白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宋明洲被她逗乐了,伸手探向她的蜜穴,故意挑衅道:那让我死前再爽一次。
别碰我
陈晋渝哭得更伤心了。
就像拳头打到棉花上,对付宋明洲这种可耻的人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明洲颇有些拔吊无情的渣男作风,望着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已的陈晋渝,懒懒地补了句:
有什么好哭的,不就一层膜么。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