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啊。
别动...狗卷低低的声音从上衣领口里传出来。
三岛治丝毫不理会,继续扒狗卷的衣领。
拉链被三岛拉下来,狗卷的锁骨都露了出来。
看着一脸迷茫的狗卷,三岛觉得他可爱极了,摁摁狗卷嘴角的画符,三岛心里荡漾啊荡漾,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漫延上心头。
别,动。狗卷试探地说话。
三岛治突然好奇心爆棚,胳膊在狗卷脑袋两侧的枕头上一撑,恶作剧道: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吗?我就....
动字没还说完,三岛治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
胳膊大张,膝盖顶在狗卷双腿之间,三岛治,一动不动。
狗卷拉起上衣拉链,突然明白了自己咒言对眼前的陌生男人无效。或者说,是在无心的情况下无效,如果拉来拉链,用心说出咒言,便有效。
不过这是他的猜测,狗卷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也不敢贸然尝试。翻身把三岛治平摆在床上,他从桌面拿起名牌。
金枪鱼。狗卷示意三岛治看名牌。
名牌上写着他的名字狗卷棘下面一行小字:咒术高专二年级。
三岛治想笑,但是笑不出来:狗卷棘?你是狗卷棘?
狗卷点点头:鲑鱼。
好像在什么漫画里看过哦,好熟悉啊...三岛仔细想,他只喜欢玩游戏,对漫画了解的不多,但狗卷棘好像在什么地方听书过。
海带。狗卷再次试图和三岛治问好。
啊,我想起来了。听到对方又报菜单,三岛大叫,如果不是被狗卷禁锢了身体,他此刻一定因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兴奋的跳起来:你就是,就是那个会用咒言的狗卷棘,那个用食物代替话语的咒术师?
鲑鱼,鲑鱼。狗卷因为三岛治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高兴,立刻给出肯定的答复。
原来我在做梦啊,我说呢,怎么会摔下来都没有摔坏。三岛抬眼看看面前的一切,感觉这梦境好真实。
真的好可爱呢,三岛看着狗卷那一头毛茸茸的浅色头发,好想摸一摸:可以麻烦帮我解开术式吗?这样一动不动...嗯...好辛苦。
狗卷看看三岛的眼睛,歪着头思考。
快点啦,快点啦,三岛催促道,这样摆着大腿张开的姿势,真的让人很不习惯啊。
呼啦,狗卷抓起一床薄被盖在三岛身上,丝毫没有要解开术式的意思。
喂,三岛看着一下躺在身边的狗卷棘,用眼睛瞪他道:解开啦。
木鱼花。
解开。
木鱼花。
我叫你解开!!!!
木,鱼,花,
拒绝完最后一次,狗卷还勾起嘴角温柔的摸了摸三岛的头。
想要摸摸小奶狗狗头,却反被小奶狗摸头的三岛气的闭上眼睛。
看三岛有些生气,狗卷牵了牵被子角,侧脸看看闭着眼睛的三岛,在他耳边轻声道:动吧。
啊,掐洗你这个小坏蛋,三岛治突然从被窝里暴起,术式解除,他立马骑在小奶狗身上,一边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有机会再发动咒言,一边对小奶狗又掐又拧,拧的狗卷在他身下动来动去。
被子被丢在地上,床单也被两个人弄的乱糟糟的。三岛治气喘吁吁,虽然他临时占据了上风,但狗卷这孩子看起来凶猛的厉害。三岛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压制他到什么时候,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被反压?
弱鸡三岛治果然很有自知之明,因为一时愤怒而产生的怪力消失后,狗卷轻松反压了他。
海带。狗卷居高临下,问好。
三岛挺挺肚皮:压到胃了...
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