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便已有些觉醒,龟头顶着裤子又胀又酸,受了不少委屈。
难受吗?他舔着耳垂问蒋珂,拦着她腰身微微顶了顶胯,那边有个树林。
蒋珂望了眼身后:不会有人吧?
没事,有我在。
两人一头钻进小树林里,却在林中打转了好半天都没找到合适地方办事儿。
从外面看这小树林黑得像个幕布,但从树林里看外面,却是一清二楚。
蒋珂不太敢去脱裤子,但她面前男生胆子却大得很,解了皮带将她抵在树上,上下齐手去脱她衣服。
蒋珂紧张盯着树林外,看得出他挺着急,衣服一撩开就贴了上来,肉东西又烫又硬,戳着蒋珂肚子顶弄了几下,流下一道长长湿渍。
进不去。
孙易蹲了身子提着蒋珂的腿都才只能碰到耻骨,阴户上小胡须扎得他差点一泻千里,急急捏紧龟头站直身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后入试试?他喘着粗气询问她。
蒋珂默默转过身去扶着树干,滚烫阴茎抵着臀沟磨了好几下还是没能进入,两人身高相差实在太大,蒋珂踮紧了脚尖,小腿肚绷得酸痛,更委屈是身后菊花,被人顶着猛戳,好几下差点儿破开。
不是那儿。蒋珂累得很,额头汗水涔涔,上涌的情欲也被折磨得所剩无几。
我舔你吧。孙易提上裤子蹲了下来。
还是忘不了舔她这岔子事,蒋珂被夜风吹醒了不少,麻溜穿上衣服:改天吧。
舔穴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舔舒服了指不定要发出什么怪叫来,她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岭献出自己第一次。
那去别处看看?孙易提议。
还是不死心,开弓没有回头箭,子弹上了膛就得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