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吧。
已经记不清丢了几部手机,上一次被偷是在三个月前,屁股挨揍的记忆太惨烈。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跟人家和好嘛?
赵聆风翻个白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高扬下巴,支支吾吾地辩解:谁想跟他和好了,我只是向钱看而已!
而且这能怪我嘛,我哪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呢。
气势一跨,她又缩回靠椅里,唉声叹气,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只能去要饭了吗
闵少臣瞥她:还能怎样,当然是等他认错呗,谁还没点骨气了,哼。
可骨气能当饭吃吗?
她本人不赞同地摇头:有钱花才是最重要的
都说穷得喝西北风,这大夏天的,她却是连风都没得喝了。
那你就这么认怂了?
见她就这么点出息,闵少臣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自己也觉得马上投降太丢人,翻钱包数了数余额后说:那就等个两天吧。
闵少臣冷嘲:有什么区别吗?
熙和也不是软柿子,当即呛回去:等你下次跟学长吵架时能坚持住两天再嘲笑别人吧。
呵呵!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赵聆风适时出声:放心吧,他会自己打电话来的。
此话怎讲?
两个人四只眼睛齐齐看向她。
还能怎么样,早告诉你们了,男人都一个样。
她摊摊手:能好好说话偏要靠吼,把人惹毛了又得去哄回来,到头来难受的还是他们自个,真就是发神经,比女生来大姨妈时还不可理喻。
回忆过往,闵少臣沉吟:有道理。
光凭赵聆风征服自家堂弟的战绩,熙和对她的话也是信服的,恭敬地抱拳:那借情圣吉言。
三言两语化解一场干戈,三人间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她跟着发廊的背景乐哼唱,想起来又觉得奇怪:你们说,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我如果打搅到了他跟别的狐狸精撩骚还好说,可对方是他妈妈呀,又不是不认识
她咬了咬唇,又摇头:不对,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妈妈。
熙和想到他给的备注,妈的后面有个2。
有谁会有两个妈妈嘛?
那还不简单,结婚不就有两个妈了嘛?
她以手掩唇,声音颤抖:结婚?!
嗯啰,但他还在念大学,估计可能只是先订婚吧。
那也足够天崩地裂了。
她扁着嘴,已是快哭出来。
你别吓她了。
赵聆风叹息,收手机想了想后说:估计是认的干妈吧,有些长辈不就信这些,觉得认干妈干爸有助于运势。
真的吗
不然呢,他如果是订婚了还吊着你,那就是个渣男,我上他们学校论坛发帖喷死他。
那还是干妈的可能性大一点
想想他那副目中无人的臭德行,有几个女生受得了呢,熙和稍稍心安,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那个小贱人了。
今天拉拉队要训练,你等会要去吗?
做头发是真磨耐心,熙和无精打采地缩回软椅里。
赵聆风打个哈欠,昏昏欲睡的样子,我前两周都在,这周就不去了,你等会到了记得帮我请个假。
哦
她跟赵聆风当初为了素质学分加入学校的拉拉队,如今学分修满还在跳,权当是锻炼身体,而她最近为了尽快勾搭徐清晏,已经两周没去训练了。
一想到教练那来自灵魂的吼声,她现在就开始颤抖了。
聊到拉拉队训练,闵少臣也记起一事,我听商凌说,下周财大跟科大有篮球友谊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