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大人们之间相互散烟的意味。
河朔接过来咬在嘴里,盯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
江望眼睛也木木盯着,嘴里一张一合的对河朔说,我爸强行毁约要东西,不说是父债子偿,那总要有人来还这个人情······
听完,河朔嘴上叼住一上一下晃动的狗尾巴草,不动了。
扭头像看一个傻子不知该作何反应,等在脑中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下一刻,脱口而出,你是小时候被我用牛粪恶心傻了吗?
见对方没反应,河朔又加上一句,那你准备还多少?
江望将嘴上的草根拿下来,放在手里绕圈圈,望着远处细碎闪光的水面,就这一年。
这边刚说完,河朔一听进去,连忙转溜眼睛在心里仔细盘算。
今天是阳历四月二十五,上半年考试一般就在六月二十出头。
当下一琢磨,那岂不是还有将近两个月。
两个月任人欺,任人压,饱一顿,饿一餐的,这事无论是搁在谁身上,不用想都知道那人绝对是十里八乡排得上号的傻子。
还没算去年的账本,他就这样一个人独自蓄蓄摸摸,想要还人情,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