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1)看着我!

伏得更低了,紧紧贴着连郗的娇躯,肏得更疯狂了。

    下腹一酸,连郗高潮了,一股暖流一下子浇在阎臣滚烫的龟头上,就听到阎臣在她耳边轻轻地啊了一声,连郗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了。

    阎臣好似顾及到刚刚高潮的连郗,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动作却还是慢慢往上顶。

    连郗刚过高潮,小穴敏感得很,根本受不了那样地折磨,好像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腰肢又不受控制地跟着扭动起来,细碎的吟语像是推拒又似迎合,阎臣操进深处时,她便张开了腿扭着腰往上挺,阎臣退出一点时,她便收紧了下腹微微后撤。

    阎臣再次被绞得从敏感的龟头、蓄势待发的囊袋到尾骨往上的整条脊椎都有一种被猛击地舒爽感。

    耳后响起一阵爆炸,是他的欲望在脑后中如烟花般盛发炸开。

    阎臣深深吸了一口气,掐着连郗的细腰,长矛深深穿入紧湿的阴道,挺着腰快速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在连郗的小穴里往上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肏到了连郗的敏感点。

    阎臣的肉棒像滚烫的烙饼刺入连郗的蜜穴,在里面留下灼热的痕迹,湿哒哒的小穴搅弄出淫糜的水声,鼓鼓的囊袋重重打在红肿的外阴唇上,他们相抵的耻骨发出啪啪啪地声音。

    连郗只觉得下身被塞得满满的,满盆的快感也快到迸发的边缘,她失控般的无力喘息呻吟着,脑海一片空白,像搁浅的海鱼渴望回到大海,她任由身上的男人驰骋,然后在激烈的动作之下,小穴不断喷涌出情潮蜜液,像是持续了很长久的一次高潮。

    万丈的火焰在阎臣眼前升起,连郗在他怀里动情地呻吟,两颊泛起潮红,自己每次挺进就能让猫咪一般的她氤氲了双眸,又伸出一点小爪子挠他的手臂或后背,一点威胁都没有,却能让阎臣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粗鲁,可他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涌起心底更多难以言说的欲望。

    这样的连郗,真的美丽极了。

    有一句话来自索尔仁尼琴的:

    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但是他们依然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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