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情/趣/酒店跟姑娘一炮打到凌晨,餍足之后才晃晃悠悠回到他与同事们暂住的酒店八个人包了两层。走进大厅,经理客气地跟他问好,利昂诙谐地伸出两指行了半开玩笑的军礼,余光却冷不丁扫见有个姑娘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有点眼熟。
好像是.....张的......
张霈没有房卡,进不了电梯;张泽的手机关机,前台给他的房间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只好坐在大厅里等。已经是深秋,最近多雨,天气本来就凉快,酒店里还不要电费似的死吹冷风。她穿着薄外套,已经让冷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正低头看手机,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马丁靴,有人停在她面前了。
这打扮可不像是服务生,是谁?
她抬起头,跟一双蓝眼睛撞了个正着。对方是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看着比她大几岁,金发碧眼,是那种好看、但很容易让张霈脸盲的典型白人长相。半扎了丸子头,这大概能勉强算个辨认标志。个子很高,穿着及到膝盖的大衣,手里拎一把湿漉漉的伞,身上还带着外头的潮湿冷气。看来下雨的清晨确实冷。
利昂若有所思地微笑地看着她,张霈疑惑地抬头,问:您......找我?
利昂将伞递给立在旁边的经理,叮嘱道:请小心点,这是我最爱的宝贝之一。经理连连承诺没问题,张霈被那点头哈腰的模样恶心得不轻。
利昂解开大衣扣子坐在她旁边,偏头问道:障的妹妹?
?张霈往边儿上挪了挪,对方又问:张,泽,泽-张,泥时霈?
这跟唱歌儿似的语调莫名让张霈觉得熟悉,她警惕地看他的眼,那春波荡漾的蓝眼睛也让她觉得眼熟她猛地想起刚知道张泽回国那会儿,联系她并且跟张泽在同一包厢的法国小哥。当时包厢里灯光昏暗看不太清,但大体轮廓不会错
对方伸出手来:泥嚎,窝是利昂。
张霈态度缓和下来:抱歉,刚才没认出来,您是我哥的同事?
利昂笑起来:是的,是同事。你来这里找张?
张霈点点头:是。
这个时间......
他似乎一直不在。张霈轻轻笑了笑:我一直在等他。
哦,真坚强。利昂从衣侧口袋滑出手机看了看,挑眉道:他在凯会,还要很久。
张霈垂下眼睛,有点抱怨似的说道:他好像一直很忙。
是的,为了面包和爱。利昂调侃道:张很勤劳。
中国人都很勤劳。张霈说。
利昂笑起来,他交叉的双手抵着下巴,问:你还要在这里等?
是的,等到他回来。
利昂两个拇指微微摩挲,笑道:不如去我的房间?这里太冷。
谢谢,不用。
利昂立起身来:好吧,好吧,警惕的女孩。那么我们就去暖和的咖啡厅里坐坐,把同事的妹妹单独丢在这里,可不是绅士风度。
张霈看了他一眼:您的中文水平似乎很不稳定。
利昂系好扣子,又是笑:蹩脚的口音有时能令女孩们发笑,这很令人愉快。走吧,如果张知道他的妹妹在这里很冷,挨骂的可是我。
不远处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两个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利昂果真很受女孩欢迎,店员的目光频频含羞带怯往那儿扫。利昂将两杯热咖啡并一堆甜品拿来,耸肩道:早餐也在这里解决吧,饿着肚子等待可不好。
张霈道了谢,抿下一口热咖啡,胃里渐渐暖起来。
虽然很唐突...张霈说:但我想知道,贵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利昂正拿汤匙破开蛋糕,巧克力熔浆立即流出来:哦张没有向你提起过?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