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关山熠翻身下床,拿了包纸,往厕所去。
另一个室友管哥问:你要不拿个飞机杯进去?
关山熠回头,面如死灰。
我是去上厕所。
几个室友都不相信。
男生宿舍搞个遮光帘,讲究的很,每天都洗澡,床从来都不嘎吱嘎吱响,这世上不存在不撸管的男人,那么能去哪里撸?只有厕所和淋浴间。
几个室友意淫关山熠的时候,关山熠还在气不过余昭和别人约会。
学长有他体力好吗?有他硬得快吗?学长会给她舔穴吗?
只要想象余昭和别人做爱的画面,关山熠就忍不住血气上涌。
那头的余昭和学长刚开始吃晚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学长问余昭喝不喝起泡酒,余昭说不喝,学长说那我自己点一瓶了。
余昭微微一笑,并不拒绝,等吃到一半,学长要给她倒半杯,余昭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她说她最近来例假,不方便。
学长倒是很识趣,没有继续劝酒。
西式餐厅的空调莫名不制冷,余昭如坐针毡。
学长戴了块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手表,相比之下她的不锈钢手链格外廉价。
刚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是走淑女路线的。
现在呢?
风格变化有点大。
学长笑了笑。
我以前是学英文的。
余昭给了个不那么靠谱的解释。她穿这一身,没打算和学长来吃西餐,原本以为会去吃火锅,吃得热了还能把袖子挽起来涮。
说到英语,学长忽然放下叉子,问道:记得老板说你口语很好,本科有在外面交换过吗?
余昭摇头,也并没有分享学习经验。
你本科是B大吧我记得?
是。
我记得B大的砂锅不错。
还可以,我喜欢吃酸菜肥牛。
余昭不捧他,他还要讲。
我本科也是C大的,当时本来打算出国,材料文书都做好了,雅思刷到8就没往上继续,后来还是老老实实保研,当时要是出去了,现在就回不来了。
这个学长以前话没这么多啊?
余昭喝了口柠檬水,说这个水还挺甜的。
学长目光在余昭胸口停留了几秒,继续慢悠悠地问:
你是C市人吧?那边我记得风景很漂亮,小桥流水人家,女孩子也很温柔。
余昭道:我就很不温柔。
说完,勾着嘴角,好像是在开玩笑,边上觥筹交错,两个人在一片人群中和谐得很。
女孩子温柔一点比较占优势,学长说起了书,我有个姑姑,她年轻的时候很有想法,学历也很高,当时没有什么人敢追求她,其实她长得很漂亮,她又嫌那些图她外貌的人低俗
说到这里,他也喝了一口柠檬水。
后来她一直没有嫁出去,直到遇到现在的丈夫,在家里带孩子,过得很轻松。
余昭哈哈大笑。
那她很幸运了?能遇到一个好老公。
学长点点头。
余昭继续问:孩子多大了?
学长:应该上高中了吧。
余昭道:噢那孩子读了大学,她岂不是更爽,只需要在家里照顾一个人就可以了。
语气天真又轻松。
学长:可以这么说吧。你看,她有了幸福的家庭,也有充足的时间发展爱好,听说她现在还在写作。
牛排怎么切也切不动,余昭从来不觉得切牛排能这么费劲。
她把刀叉放到一边,道:我好像不会吃牛排诶。
学长愣了愣,说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