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甚至都可以清晰地瞧见那两颗红润乳珠上的白色奶汁。
方砚喉咙一动,呼吸又紧了几分,沉寂的下身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你是不是有身孕了?告诉我,是谁的?!
没有没有!...不是!
方昭被他的疾言厉色吓了一跳,扣住自己手腕的这只手掌骨骼分明,布满老茧,如同用剑炉铁水浇铸而成,格外滚烫。
她挣了几下怎么都挣不开他的禁锢,又生怕他去知会祖父母,只能哭着解释,大哥,我真的没有!
大颗大颗的眼泪成串掉落,方昭又羞又急之下,只觉胸口愈发胀痛,痛得她都恨不得一头撞墙上死了罢了。
大哥你放开我!
她哭哭啼啼地继续扯动着自己的手,只盼着方砚能快点离开,她好挤一挤这涨满了的该死奶汁。
你先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瞧她被涔涔汗水打湿的几缕发丝贴在颊边,一张莹白的小脸像是被水浸润过了一般,布满了令人心痒的难耐和无措。
鼻尖满是浓郁的乳香。
方砚牢牢扣住她不松手,放软了的声音却越来越哑,一阵想要吮吸攫取的强烈干渴感难以克制地涌上了喉头。
心神一个恍惚,他这样想也便这样做了..
他似再也无法自控地猛地俯身,鬼使神差般探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方昭湿透的奶尖上轻轻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