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缓缓沉淀,方昭独自魂不守舍了半天才发现大哥早已然停下了...
她回神般疑惑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啦?
方砚默不作声,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他眸光极沉,一双眸子就像是砚台里的新墨,暗到了极致。
方昭待喘息不再急促,攀着他的肩膀,不解地凑了上去,羞羞答答问:到底怎么了嘛...
方砚依然一言不发,他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暗自镌刻着她的身影。
就像日月鸿蒙,天地初开,他的眼里就刻着她的身影,就像再过百世千载,他的眼里也只刻着她的身影。
被那一双矜冷的漆黑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方昭难免脸上发烫,情难自抑...
他那么好看,好看到世间春光都仍不敌他三分颜色...他甚至不需要脱下衣袍就已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在心底自嘲了句终究是美色误人,方昭秀眉轻蹙,如同白玉雕成的小手,轻轻落在他的脸庞。
像蝴蝶扇动翅膀去触碰不胜凉风的一朵花,她从他眉眼到前襟,一寸一寸,细细摸索...
她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湿润的胸前,小声道,这里痛...大哥...
诱人心魂的乳汁香气撩拨着摇摇欲坠的底线,方砚心里一阵发紧接一阵发紧,疼得像千百枚钢针刺戳,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半晌,他忽地唇角轻轻一扬,微噙一丝冷笑明知故问,是想我给你揉揉么?
...乳儿胀痛难耐,汁水喷如流浆,在那隐隐压上心头催人疯狂的渴望下,她确是恨不得能被他粗暴地对待。
但,这也太,太羞耻了...她又岂能说得出口...简直欺负人...
方昭咬着唇瓣,萦绕着水雾的莹亮双眸恨恨地看他,眼里俱是渴求。
想不想?他指间夹紧她硬涨挺立的乳珠挤压,缓缓揉搓着往外拉,拉长以后又突然松开,浑圆的乳儿猛地跟着晃了晃。
想...乳尖传来电流般的酸麻快感,令方昭微不可闻地惊呼了一声,乳白的奶水从指间漏出,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
她低垂下眼帘,觉得自己或是已被炽烈升起的温度烤干了。
想什么?方砚似未料到她会如此坦白,太多大喜大恸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想你兄长给你开苞?
那盈着一汪秋水的眼眸,看上去泪朦朦,让人格外想蹂躏,方砚喉结动了动,俊美的眉目间似喜似悲。
又偏偏忍不住带上几分调笑般的恶意,方昭,你就这么想被自己大哥干啊?
你!这话说得着实恶劣,方昭听在耳里,难堪羞耻瞬间在心头灼灼燃烧,几欲洞穿肺腑。
那你可以走。
她脸刷地一下发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怫然起身便要跃下床榻。
走哪里去?
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之时,方砚已经一把便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突然拦腰抱起,放在自己的两腿间。
眼下即便你是想逃走,也怕是来不及了。
方砚用力一扯,将她胸前轻薄的里衣嘶的一声扯落,一对雪白浑圆的乳儿瞬间蹦了出来。
他的嘴唇跟着就凑了上去含住一只乳尖,狠狠地吸了起来。
方昭被她腾空抱了起来,惊吓之余,湿淋淋的乳儿被突然纳入温暖的口中...
一直被憋在乳肉中的奶汁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好舒服!
方昭被吮得一个颤栗,像被拖入了一个迷乱的世界,她瞬间便飞散了意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哥哥轻些...
方砚被撩得有些上火,没了继续逗她玩的心思,干脆地张口连乳晕一块儿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