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猜中自己的想法,随即胸口也噌地燃起一股火,所以说,他真的很烦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啊!好,知道了!我不换号码,也不拿你的钱,我嫌你的钱脏!我不稀罕!老子就当做被狗咬了。
直觉下一秒会受到男人的怒火,秦文过了把嘴瘾立即就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后怕,毕竟这人听闻可是凶狠手辣的,要是把他抓走了灌水泥填海,或者抛尸街头怎么办?
滴的挂机提示音响起,程天录是该生气的,毕竟现在整座城里可没人敢说他不是,也只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点骂人的话在他耳朵里跟撒娇没两样,他不怒反笑,摩挲着挂断音了的手机。
绑架那件事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当看到王虎与李盼婷见面的证据时,秦文整个人是愣住的,他从没想过,李盼婷这么个小女孩会做出这件事情,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脑中划过蒋云彭带走自己时,李盼婷仇恨的目光,秦文烦恼地揉了揉脑袋,恍然大悟,虽然能理解她,但是也感到不甘与委屈,要是真报复,也该报复蒋云彭啊。
是他不喜欢她的,又不是他故意勾引蒋云彭的,估计在小姑娘的眼里,是自己抢走了他的男神吧。
自从离开了姑姑家之后,秦文对于仅存的亲情抱得幻想越来越淡薄,没有恨,但也没有了过去的感激与顺从,既然姑姑一家对他并非真心实意,他也趁早断了不该有的幻想,光是他离开姑姑家这么久也没人劝他回去就已经够让人寒心了。
秦文想了想,给姑姑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养育之恩而感激,同时也希望她能多加管教自己的女儿,他是多么想直接把李盼婷做的事情也一并告诉她,但是他知道,姑姑会包庇她谅解她,甚至他不敢想的是,姑姑会不会也对这件事情知情
没有再想下去,秦文又顺带着给她转了五十万,就当做这些年住在她那处的报答,心底隐隐做了要与她家断绝关系的打算。
重新恢复上班的日子,短短一个月不到,秦文似乎已经习惯了夜色的工作环境,也逐渐能够客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打算挨过这份五年劳动合同。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在夜色见到了李盼婷,而她似乎就是特地来找自己的。
尽管表现的骄纵,但是李盼婷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普通小丫头,没见过夜色里这种奢华放荡的声色场所,不知所措地站在前台缩成一团,看起来怪惹人怜爱的。
看到秦文出现,她惊喜地冲了过来,为自己终于遇到的唯一一个熟人而松了一口气,拽着秦文的胳膊,秦文哥,我想和你说
不用说了。李盼婷,之前绑架我的事情,是你做的吧?秦文打断她,这一次,他直呼其名,没再像以前一样喊她盼婷,"你别叫我哥了,我不配叫你妹。"
我错了,我真错了。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李盼婷立马认错,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倒是真心实意。其实她会找人坐那事也是一时冲动,过后就慌了起来。
还好那些社会青年没成功,之后她回家就看到了欢天喜地的母亲,说是秦文哥给家里汇了一大笔钱,飞黄腾达了还记得家里她才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想要亲自道歉。家里等不到他回来,她就干脆偷偷背着母亲来了夜色。
可是秦文已经被伤透了心,失望地转过头。他一直以为女孩子骄纵,自己是男生还是哥哥,所以也一直容着她,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甚至到加害,这已经大大超出他能容忍的范围。
你好自为之吧。
没理会李盼婷的挽留,秦文大步流星地转头就走,可是没多久,一个同事忽然告诉他:刚才是不是有个女孩叫做李盼婷,来找你的?
对,怎么了?秦文心中惴惴不安,以为她又在玩什么恶作剧,谁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