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气勉强缓解焦虑。
阮醉筠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贺滕粗硬的短发,试探性地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喉结。
怎么了?
贺滕把脸埋进她肩膀里,又蹭到脖颈间,十八岁男孩子的声音微沉清朗,似乎隐隐带了一丝委屈,我不高兴了,刚才那个导购一直夸你和贺颂有夫妻相。凭什么在外面他就是男朋友,我就是弟弟?
阮醉筠语塞,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没有处理经验,更别说三个人的关系如此惊世骇俗。要只是关起门来在家还好,出来以后到处是人,总不能大庭广众同时和两个男人亲昵吧?
但贺滕看起来又好委屈好可怜阮醉筠转过身摸了摸他微微冷硬的下颌,踮着脚吻上去,好了,别不高兴了,下次你当男朋友。
贺滕几乎是在阮醉筠吻上来的一瞬间就张嘴噙住,手臂也重新收紧,把人转个圈压在墙上猛亲。
周遭气氛一点点灼热起来,贺滕的吻和他给予阮醉筠的性爱一样热烈深重他舌头伸进她嘴里,光是液体交缠还不够,他勾着对方的舌尖乱搅,不在乎章法,但满满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被这个吻挥发的淋漓尽致。
阮醉筠甚至有一点儿呼吸困难,耳边只有贺滕粗重的呼吸和微妙的舔舐声,腰部贺滕的大手温度滚烫,正握着她的腰不断压向他。
换气间隙,阮醉筠无力地趴到贺滕怀里,被贺滕舔到舌尖,嗓音微含情欲的哑:
小筠姐,我下面好硬,好难受啊。
作者的话:给大家跪了,拖延症我的罪,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