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经事,在花心几经擦磨后便泄了身子。
泄过后穗穗便不觉又夹紧双腿,本就挤窄的甬道变得更加逼仄,季勇又抽送了几回,也随着泄了阳精。
季勇抽身而出,将穗穗搂在怀中。
穗穗,我会对你负责的。
穗穗依偎在他怀中,情欲尚未消散,连声音都带着点媚,又娇又嗲: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相公了?
不过短短一句话,又将季勇的欲勾起,他抬手打在穗穗雪臀上,谁告诉你的?
穗穗喊疼,拳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前砸去,才回道:都是孙二娘说的呀。
季勇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腰间,又一次压在身下,吻了吻穗穗胸前还硬挺的小红果,再次展开了攻势。
巫山云雨后,他俯身在她耳际轻声唤道:娘子。
穗穗窝在他怀中,甜滋滋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