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做成一样。”
“天下礼义,绝非只需守孝道,我还忠君报国,奉养母亲,成家立业,祖父祖母若是不让做旁的事情,便是叫我做一个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之人,从今往后,祖父祖母若是再提这等无理要求,恕孙子再难从命。”
沈临说完,拉起牛的缰绳,也不顾沈老头在后面大吼大叫,只拉着牛车往河边去了,苏晚和沈丫丫则是走了几步,便就势跳到牛车上面。
沈临也坐在牛车上赶起了车。
夕阳西下,牛车晃晃悠悠,沈临在河边将牛饮饱,然后又往牛车上装了一些草料,好让牛回去以后能慢慢吃。
做完这些,沈临苏晚带着沈丫丫一起把牛车送到了隔壁村子,隔壁村的那户人家养牛也是为了自己用,乡下人家,倒是有人厚着脸皮和他借牛车,但是却没有人和他租牛车,那家人家得了苏晚租牛和牛车的十五文很是开心,见苏晚和沈临二人已经把牛饮饱且给喂了草料,说道:“你们这租牛和牛车的倒是比那些个和我借这的人都上心了,他们借了牛还回来,哪里管牛喝没喝饱,吃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