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焰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齐初,自己做过的事情就无法再隐瞒,“是。”离焰没有犹豫,他隐约察觉过事情未免每次都太过顺利,但是当时被仇恨蒙蔽着双眼,所以根本就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
“是仙盟?”齐初几乎想不出别人,只有这个宗门,跟下界的交往最为频繁,也最容易制造出所谓的意外,但仙盟这么做,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仙盟连基本的除魔委托都处理不过来。
等等。
齐初想起了盟主的豪车还有排场,所以,人手不足是真的,但是免费除魔估计是假的,既然请不到免费的,那花钱消灾就成了很多人的首选,免费的无限等待,交了钱的就可以优先处理,既然没有规定相应的费用,那收多少,怎么收,还不是仙盟一家独大,甚至因为是恳求,还无形中还树立了仙盟在下界的地位。
盟主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齐初锁着眉头若有所思,离焰一副认罪的低着头,他疯魔的这几百年里,几乎没有管过具体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命令他们去给云天宗找麻烦,而其中最乐于这项工作的,就是斐扇,他甚至都没有细细思考过,斐扇是如何把妖魔投入下界,各宗门设置的护法阵,只要有妖魔进入,就会发出警报,而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一次是在出事前就被发现。
齐初一道凛冽的眼神看向离焰:“所以下界的事情,都是你授意的吗?”
离焰艰难的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师父,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教导。但是仙盟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也许说这些像是在狡辩,但是在师父说之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斐扇是如何做到的。”
听到斐扇的名字,齐初的表情有些冷了下来:“离焰,斐扇必须死,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知道,近千年来,他虐.杀了多少人吗?”
离焰当然知道,只是他能用到的魔修也就只有斐扇一人,“好,全听你的。”
余木染半跪在门外,一只手捂住胸口,嘴角还流着血。
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上落了下来,看着余木染凄惨的模样笑出了声:“余兄伤得真重啊,怎么,想救小女孩惹魔主生气了?啧啧啧,你们一个两个都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啊,她说什么你们都信,让我进去看看……”
斐扇刚把手搭上木门之上,就听到了两人最后的对话。
什么?魔主刚刚说听她的?要杀我?
斐扇觉得后脊一阵发凉,身上的魔力慢慢从身体里漏了出来。
在魔渊之中,魔主可以控制任何魔修的魔力。
“艹!”斐扇腹诽一声,立刻向后退去。
余木染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意外,他惊讶的定定看着斐扇不断消失的魔力。从他来到魔渊开始,魔主从没有吝啬过给任何一个魔修分配魔力,也从来没有见过魔主抽出他人魔力。
魔力不但是魔修的法力来源,也是魔修的生命来源,失去了魔力的魔修,连普通人都回不去,只会烟消云散。
看着不断流逝的魔力,斐扇立刻转过身,把手中的扇子快速掷了出去,扇子在空中转起了圈,利刃一般的扇面把站在不远处的守卫一一毙命,几个躲过了第一次扇杀的守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扇子却是有着生命一般追上逃跑的几人,不留一个活口。
消逝的魔修杂鱼叮叮咚咚的掉下了魔核,魔修跟妖魔一样,死了之后都有魔核,一旦跟魔渊连接,他们就跟妖魔没有多大区别。
魔核聚集着魔力,即使魔力散尽的魔修,也能从魔核摄取使用他人的魔力。
“斐扇,你疯了吗!自己人你都下手!”余木染捂着胸口,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斐扇踏上了扇子,回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