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
摄心草花缓缓落下,齐初抬起手,接住了花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姚云:“姚云老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姚云低头思索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台上的人沸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刚刚发光的花是什么?”
“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见。”
几个人探究一般的看向白灵,白灵只得像是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这种草,如果有的话,也只有一个地方会有,云岚峰。
白灵心想,极有可能是上次师父带她进云岚峰的时候得到的,可是师父明明对云岚峰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珍惜,为何会让她采了这种稀有灵草,更何况她又是怎么知道如何使用灵草的?
白灵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可是他又立刻摇了摇头,否定着这种想法。
辛文池有些急了,刚刚的咄咄逼人的架势顿时收敛了许多,只见他又摆出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潇洒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姚云,又问了一遍,企图混淆姚云刚刚的异常状态:“师妹,她是不是有魔铁。”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姚云愣住了,她抬着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辛文池:“师兄……”
齐初冷笑的抬头看向岔开关键的辛文池:“这位前辈,难道你不应该先问一问你的师妹刚刚是什么回事吗?她明显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齐初这句话中的含义,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辛文池。
辛文池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可是垂在两旁的手心,已经隐隐渗出了汗珠,只见他故作镇定:“你说这句话,居心何在?”
“哼,我居心何在,你刚刚不是很清楚吗?”
辛文池看着齐初手里的储物袋:“你拿回你的储物袋,不就是想毁灭证据?”
“我的储物袋里可全都是价值连城的法宝,你才是,难道在元宵灯会上没有买到,所以才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想抢法宝?在这里说了半天,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证据。”
齐初握住了储物袋,感应着里面物品的状态,果然,玉蟾卵一颗没少,那显然刚刚拿出的那一颗,要不是假货,要不是摘脏嫁祸,但是对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的储物袋里有,所以为了防止要求清点储物袋里的东西,齐初故意没有说出他们根本没有打开储物袋的事实。
辛文池想说什么,苏震也同样察觉到齐初发现他们的行为,连忙阻止了他。
“盟主……”辛文池不知苏震何意,只见苏震拿出了一瓶丹药,放在了桌子上,辛文池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苏震故意长叹了一口气:“这是吐真丸,只要你吃下这个,那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我也希望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这样,修真界就不会损失一个栋梁之材。”
周围的修士再次小声的议论起来:“对啊,只要吃了吐真丸,那问到的就一定是真的。”
“不过她手上那株灵草开的花也很可疑啊,我们都活了几百年了也第一次看到这种花。”
齐初:“那为何不给那位前辈也吃一颗,我也很好奇他给姚云老师吃了什么药。”
姚云瞳孔一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低下了头。
辛文池明明已经试了很多次,无论叫姚云做什么都言听计从,他才敢向苏震打包票策划了这次审判,他们当然跟齐初无怨无仇,只不过想利用齐初,抹黑云天宗。
就只要坐实云天宗预收弟子与魔修勾结的事实,那云天宗几十年之内,甚至百年之内,都会与魔修这样的印象挂钩,自然也就如几百年前一样,无法招到新的弟子,在仙盟里也没有话语权,其他几家宗门,也都对这样的结果喜闻乐见。
辛文池看着姚云的模样,虽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