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谈了好久,最后下楼的时候,宛丝萤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一切都已经谈妥了。
“现在就出发,可以吗?”宛琏征求她的意见。
她已经没所谓了,“可以。”
最后离开范家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也许在范叔他们看来,她冷血透了。
苏城离得远,坐飞机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宛琏什么都帮她准备好了,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宛丝萤顺着窗户看向在自己眼间慢慢缩小的飞机场——乃至整个南城,她在想,自己还会回来吗?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宛琏哪怕是坐上了飞机,背脊都挺得笔直,面前还放着一份文件,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看起来价格就十分昂贵的钢笔,笔尖行云流畅的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没什么想问的。”宛丝萤浅浅的笑,低垂着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你长得很漂亮,”宛琏突然评价起了她,“也很聪明。”
宛琏收起文件,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
宛丝萤没有看他,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戴着的那双手套,“我并不聪明。”
聪明的人不会往火海里跳。
“做了正确的选择,就是聪明的人。”宛琏低声笑了两声,开心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愉悦。
他也许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温和。
宛丝萤想,他像个精神病患者,很违和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还挂着违和的笑意和她搭话。
苏城的天气相对而言比较温和,谈不上四季如春的程度,但是冬天没有阴冷刺骨的湿气,也没有冷如冰刀的寒风,路上的人大多都穿着呢子大衣,或者是造型时尚的外套,是个非常适合搞造型的城市。
宛丝萤手上的手套却几乎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宛家在市中心的一处别墅区,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段拥有一套别墅,非富即贵。
宛家的装修看不出什么贵气,但是能看得出很壕,就像是一个把昂贵的东西全部展示出来的暴发户庄园。
“下车。”宛琏将车停在门口,随后对宛丝萤说道。
宛丝萤顺从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等在大门口没有动弹。宛琏将车停在了门口,随后下车将她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