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文蓓在社团忙里忙外, 根本抽不出时间找宛丝萤玩。贝夏瑶被文艺委员拉着参加了一个白雪公主的舞台剧, 她要扮演毒死白雪公主的那个苹果,还他娘的会说话。
宛丝萤偶尔在微信上安抚着两人暴躁的吐槽,闲着的时间不是在画画就是去看画展。
这段时间较为轻松的生活方式,抚平了亲人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她对于人太多的地方虽然有点抗拒,但不至于太过应激, 只要没人近距离的触碰到她就还好。
所以宛丝萤有时候觉得, 自己似乎遗传了父母的冷血。
与盛淮之间的相处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只有早饭和晚饭的时间两人会碰个面,偶尔盛淮闲着无聊会帮她刷个碗。
“今天我会回来晚一点,晚饭你自己吃可以吗?”某个周六,宛丝萤吃过午饭后一边刷碗一边对盛淮说。
“行。”盛淮从来不会过问宛丝萤去哪,自从金恺乐问他是不是喜欢宛丝萤之后,他就清醒的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分的很明确。
宛丝萤出门没多久, 盛淮手指上转着钥匙也出门了,金恺乐说今天下午有个局,他也很久没参加这些聚会了,既然宛丝萤不回来做晚饭,他干脆也出去玩玩。
于是,某高端娱乐会所,有人在包厢里唱歌,有人在台球桌上打台球,男男女女一群人在嗨,热闹的不像话,盛淮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戴着帽子穿着件白色卫衣缩在角落里自闭的宛丝萤...
“你们没和我说会有这么多人。”宛丝萤对一旁的贝夏瑶和文蓓控诉着。
“哎呀...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文蓓挠了挠头,“没想到我人缘还挺好的,哈哈哈。”
文蓓自南城之旅回来后和贝夏瑶也有了坚固的革.命友谊,一般文蓓找人出来嗨的时候,都会记得叫上贝夏瑶。
贝夏瑶在学校都快被那会说话的毒苹果给逼疯了,好不容易出来玩只想嗨个彻底,“我先去唱歌了!”
刚站起身,就看到了门口的盛淮,嗖的一下又坐了回去,“卧槽不是吧,文蓓你连盛淮都喊了?”
宛丝萤一怔,悄悄的抬起头往门口看去,与盛淮漆黑幽深的瞳孔撞了个正着。
文蓓下意识的看了眼宛丝萤,还以为是她告诉盛淮在哪玩的,结果她比自己还懵逼,只能将视线投向了在后边打桌球的金恺乐。
金恺乐看到盛淮来的时候,放下球杆挥了挥手,“盛少,蓬荜生辉啊,好长时间没见你出来玩了。”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往宛丝萤的方向看去。
周围的人一听到盛少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和盛淮打招呼,每到这个时候,宛丝萤才能深刻的感觉自己和盛淮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盛淮就是人群的焦点,而她则是焦点之外阴影处的人。
“谁的局?”盛淮的视线没在宛丝萤那停留太久,几乎是一触即收,他走到金恺乐身边自己开了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口问。
“文蓓的,她没和我说,我从我朋友那听到后厚着脸皮来的。”金恺乐笑嘻嘻的将球杆塞进盛淮的手里,“玩玩?”
盛淮嗤笑一声,“那你喊我干什么?”
金恺乐也不怕挨揍,大着胆子说:“我知道宛丝萤今天回来,所以想看看这么长时间不出来玩的你,这次会不会来。”
盛淮喝完手中的啤酒,将易拉罐按扁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里,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说,“我不知道她在这。”
说完,盛淮擦着球杆站在了台球桌前,周围的人见他要完纷纷避让开。
盛淮拿杆的姿势很标准,五指张开平放,关节部分慢慢向上拱起,远处的宛丝萤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被他吸引了过去,场内也有几个女的围在一起偷偷摸摸的打量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