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自己。
“之前不还大言不惭地列举毁掉我的方法呢么?”
周迩瞅着他的背影,小嘴儿动了动,思忖半天:“你有分寸的……是吧?”
周时枫叹笑。她这般说,他更不能做让她失望的事了。
小机灵鬼儿。
他将她送到门口,嘴上说着早点休息,却满面恋恋不舍。
周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小声开口:“你要是能保证……我就让你进来看看粥粥。”
“我不保证。”
她愕住,回想不久前还在他怀里承受‘被动缺氧’,顿觉这四个字远比浪漫又热情的表白还要羞人。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见小丫头匆忙关上了门,周时枫唇角浮过一抹促狭的意味,转身走去电梯口。
黑色休闲裤的裤袋里恰时传来手机的震动。
他看着徐飞的来电,从容接起。
周迩自进了家门就坐在玄关没起来过。她双手捂脸,羞耻心似乎都葬送在这散不去的滚烫体温里了。
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伸手抓他衣角挽留了。不过她只是想再跟他多待一会儿,单纯的。怕他误会自己不矜持,就只能这样。
她抱起走来的粥粥,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家……
呼——
终究是怕寂寞的。
刚爬起来将手中的葡萄冰扔进垃圾桶,灯还没开,便听家门被人打开。
再次与周时枫四目相对,周迩莫名咽了下口水:“……你怎么?”
他神情严肃端正,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Sam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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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两个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沉默良久。
周时枫抱着粥粥,听它打呼噜。
周迩则是在想他的话。
徐飞说Sam刚刚入境。
在得知他去了泰国后,她很久没想起过那人。如今听说他回来……不由因那次深夜的撬门而背脊生凉。
顺便,周迩认为自己的地址是杨光泄露的。因为当时丑闻曝出后Sam一时千夫所指,HF不可能有人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除了原本就与他交好的杨光。
可她没证据,仅仅是猜测。
周迩回神,看着面带倦容的周时枫,想他是担心自己才留下当护花使者。
不过这人本身也有点危险。
小丫头脑筋一转,往他面前凑凑,伸出戴着戒指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