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迩听他这般说,重新回归现实。
去他家……
那就是变相的同居。
既然已经拉过勾,应该挺安全的。
不怕Sam找上门,也不用再一个人住寂寞。多个人多个人气儿,顺便了解下他的生活习惯。
都说情侣间要经过同居和旅行才能判断两个人是否合适,万一他有着什么隐而不宣的怪癖……
也好趁早抽身。
想到这,周迩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如果住一起后发觉真的合不来……
她要怎么摆脱他?
怎么分手才潇洒呢?
温热的五指默然钳住她的脸,将她越扯越远的思绪就此截断。
周时枫深邃的眸一敛,轻易接收到她离谱至极的脑电波。
“这就在给自己想后路了?”
周迩被他捏脸,艰难的咧咧小嘴儿,吐出模糊的字句。
“今晚吧,早弄完早省心。”
小丫头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移开,贼溜溜的去收拾东西了。
周时枫沉了沉心,抚弄怀里粥粥顺滑的软毛。
多少次被她气得产生暴虐的想法,又多少次怕吓到她只能按捺下去。
最可恶的是只有她能将他气成这样,也只有她能让他自己劝自己消消气。
既然如此,那再“阴险”一点也没关系。
-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纱,轻柔的铺在粥粥毛嘟嘟的身子。
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琥珀色的眼珠扫视空荡荡的客厅,跳下沙发去寻找奴隶。
粥粥跳上周迩的床,在她胸口一脚一脚的随意‘践踏’。
“喵~”
——喂,奴隶一号,该起来了。
周迩被小家伙压得胸口发闷,将它推下去又被抱着胳膊咬了口,干脆烦躁的坐起来。
她与它对视片刻……恨得牙痒痒。
今天凌晨两点才收拾过睡下,期间粥粥不断折腾她不让关门,现在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又来……
周迩将它按在床上,狠狠拍了两下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