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做布丁和蛋糕还有馅饼的材料以及沙拉酱,鱼肉什么的,还有一些蔬菜。”他们满载而归。
回到孤儿院,宫隽请来的厨师也到了,原本孤儿院的烧饭阿姨开始帮厨师一起做菜。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蛋糕,布丁和姜饼人。
快到晚餐时间了,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所有食物都已经摆上了桌面,孩子们排着队去洗手,准备用餐。
圣诞节的热闹不亚于国内的春节,院长还榨了果汁,拌了蔬菜沙拉,孩子们说,院长姐姐只会拌沙拉和榨果汁,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院长把果汁分给大家,他们都非常开心。
宫隽刚打算喝果汁,却被魏姨阻止,“这果汁是冰的,你得等会再喝。”魏姨说道。
“行,我知道了。”宫隽乖乖地放下果汁,吃起了盘子里的蛋糕。
他们吃完饭又开始狂欢,唱歌,跳舞,玩游戏,似乎像是不会累一样。
可是宫隽已经很累了,时间也很晚了,虽然通过魏姨的药物调理,宫隽的身体有所好转,但是毒气对他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他开始头痛难忍,但是魏姨还被孩子们缠着讲故事,他不忍心打扰。
于是,他打算去车上等魏姨,但是还没有走出大门,他就觉得四肢无力,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了。
院长正打算叫孩子们去圣诞树下拿自己的礼物,发现宫隽的异常,她赶紧告诉了魏姨。
孩子们都去拿礼物了,魏姨才得以抽身。
“小隽,你怎么样了?”
“魏姨,我头好疼,我们先回去吧?”宫隽的声音很虚弱。
“好。”魏姨扶着宫隽和院长告别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孩子们也很担心宫隽,都在问院长哥哥这是怎么了。
院长告诉他们哥哥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去了,然后让孩子们也去洗漱早点休息。
魏姨和宫隽回到家之后,把他扶到床上,可是宫隽还是很难受,还把刚刚的晚餐都吐了个干净。
魏姨没有给他吃止疼药,只是用针灸的方式给他止疼,过了一会儿,宫隽似乎是不疼了,才慢慢睡着了。
魏姨一整晚都不敢松懈,生怕再出点什么差错,幸好,宫隽睡的还比较安稳。
这么冷的冬天,宫隽这一病,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起来,原本内脏衰竭就让他的日子过得很煎熬了,即使他什么也不说,魏姨作为医生也都知道,她越想越心疼,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
天快亮了,宫隽也醒了,他看见魏姨在角落里擦眼泪,问道:“魏姨,你这是怎么了,别哭。”
“没事,我没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魏姨见宫隽醒了,赶紧问道。
“我不疼了,魏姨,我想喝你熬的小米粥。”宫隽有些撒娇地对魏姨说道。
“好,我这就去熬。”魏姨语气里满是宠溺。
“谢谢魏姨。”宫隽笑的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等到魏姨走到楼下,进了厨房,刚刚一直在强忍着咳嗽的宫隽才敢咳出声来,他怕魏姨担心,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不想再给对自己好的人平添烦扰。
他呆呆地看着窗外,外面还在下雪……
他在想,章孜灏不知道怎么样了,昨天圣诞节,不知道他是不是过得很开心。
而远在上海的章孜灏,他是不过洋节的,顾梦送了他一个圣诞礼物,他才回了个礼,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并且忙碌的一天。
“小隽,小米粥好了,当心烫啊!”魏姨把小米粥端上楼放在了宫隽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再扶着宫隽坐到桌子边。
宫隽拿起勺子,他吃的很慢,只吃了几口,就再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