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耐心不想拼了。”宫隽没有告诉章孜灏他在病中的任何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
只是这个房间就算再怎么打扫,也还是会有痕迹,那个拼图有好几块都是拼错的,可以看得出宫隽在拼的时候有多艰难,这一切,宫隽不和章孜灏说,章孜灏自己也能看得出来。
再晚一点,他们都各自回房间了,趁着宫隽不知道,章孜灏去找了魏姨。
“魏姨,打扰你了,我看你这边灯还亮着,我想问问宫隽的事情。”章孜灏还是想知道,分离的那三年多,宫隽是怎么过来的。
“好,你问吧。”魏舒宁说道。
“之前我们遇到了一些事情,小隽他被绑架,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想知道,他来爱丁堡的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孜灏,既然你和小隽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小隽一定不希望你知道这些。”魏姨说道。
“我明白,但是魏姨,我很想知道,我错过了他太多时间,甚至那三年我都还在怪他不告而别,我想知道他那三年怎么过的,我想和他感同身受。”章孜灏说道。
魏姨磨不过他,就只好告诉他。
“我是三年多前,也就是小隽刚回来的时候经人介绍做了他的家庭医生的,小隽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所以我看他生病心里也非常难受,一开始呢,他还可以去上班,正常的工作生活,后来,第一年的圣诞节那天,他病情恶化,一直都没有好转,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候都多,之后,我找了我以前的同事还有一些学生帮忙,研究了一种治疗多器官衰竭的中药,用药之后,才慢慢好转,病情稳定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国去了上海。”魏姨说着还流了眼泪。
章孜灏这才知道,原来宫隽这三年是这样过的,可是与自己再见面的时候却表现的那样轻松。
“谢谢你,魏姨,谢谢你救了小隽,让我还能再见到他,时间挺晚的了,魏姨早点休息。”章孜灏离开了魏姨的房间,回到了客房。
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想,如果当年宫隽离开了,而自己已经从洛洛那里知道宫隽来了爱丁堡,自己没有赌气,而是立刻来找宫隽,那么这三年的痛苦,宫隽就不用一个人苦苦地受着。
可笑,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如果啊!所幸的是,他们现在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