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日日夜夜跪在田地里祈祷,祈祷庄稼能从土里长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街道上会那么安静。”吴回想到他和无双来白城的那日,即便是主街道上,也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影,那不正是春耕不久的时节吗?
吴回想了想,觉得不解:“既然白城如此苦不堪言,为什么那些平民不搬走?就算途中可能会遭遇危险,也好过在这里等死吧?”
“因为相康大人……”
祟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刚出口,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锡高扬的声音:“将军,将军可换好衣服了吗?”
吴回明显感觉到祟那一刹那被吓得不轻,他立马闭上了嘴巴,彻底沉默了下来,他提吴回将衣领整理好,便立马退到了一边。
吴回看出他在懊恼,在后怕,因为他今日的话有点太多了。
吴回拿起桌上的刀,挂到自己的药上,转身要去开门的时候,开口对祟道:“别跟锡对着干,他若问你什么,你只管回答就是,无论何时,保命最重要。”
祟一怔,再抬头,吴回已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锡看着吴回,笑了笑道:“将军总算换好衣服了。”
吴回挑眉:“怎么,怪我让你等太久了?”
锡惶恐:“将军这话说的,奴才哪儿敢啊!”
吴回轻哼一声:“那就走吧。”
锡回头对祟道:“那你也一道跟着吧,免得将军一会儿找人伺候,找不着人。”
吴回眼底暗光一闪,并没有开口阻止。
祟则浑身僵硬了一下,只得认命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