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塞穴夹着玩偶小穴喷水

上,“这个不用泡开水了,测出来应该准些。”

    “我就爱用水银的,喂,你真走了,你不管我了?哎......”

    “咔嗒。”回应她的是一个离去的背影和关门声。

    “......草。”阮绵瞪大了眼睛,气得筷子都掉了。

    回家正赶上楼上妈妈开始做早饭,叨叨叨剁着肉排,地动山摇。天光大亮,高中生趴在窗边背书,今天是《春江花月夜》,呕哑嘲哳的意境表达得相当透彻。江明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知道这觉是补不成了。

    不光楼上热闹,住对门的某位女士同样不给他清净。江明宴听到屏幕里传来嘈杂的人声,以为阮绵看起什么电视剧了,没过一会儿却是传出“马富严”“私生子失踪”“R.M真凶”等字眼......他迅速睁开眼睛,起身走向电脑。

    阮绵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她自己的新闻。

    电视里播放着案件的最新进展,凶手是谁至今仍无定论,但民间已经有了诸多说法,R.M也是其中版本之一。信的人不多,传的却最广,原因无他,未知才有话题。

    至今没人知道R.M的任何信息,性别都不详,就像是潜藏在黑暗里的毒蜘蛛,黎明揭晓之前,整片黑夜都是R.M的传说。

    “作为一名顶级杀手,R.M可谓神秘至极,多少次刀尖舔血全身而退,手下悬案无数,在与警方的猫鼠大战中屡占上风。绳索,尸解,割喉插额,天马行空的作案手法,我们猜测大概率就是出自R.M,你可以说R.M是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个组织,甚至,R.M可以看做杀手界的一个图腾,一种暴力美学精神,那么不光是马富严案,之前的密林肢解奸杀案,陈年未解的尖东纵火案,都能窥出R.M的身影......”

    “靠,”她翻着白眼嗤笑,“你干脆说林肯也我杀的得了。图腾三百年,包浆都盘出来了。”

    “真能鬼扯。”电视直接关了。声音没了,镜头一转,画面又回到阮绵这里。

    她靠在沙发上,三两下脱掉睡裙,全身只剩内衣,小三点的情趣款式,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小而粉的乳首若隐若现,乳头尖尖的,胸型很漂亮,挺翘饱满,像揣了一对奶兔,内裤的腰挂得很低,小半个屁股都露出来,故意挺胸撅屁股,摆出S体态,肉桃似的两瓣臀夹出深深的沟线。看她瘦瘦小小细胳膊细腿的,原来肉全往这两处长了。

    “你觉得陶湘湘胸大还是我胸大?”

    江明宴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突然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阮绵问完马上又改口,“啊呸呸呸,谁要和小三比,换一个换一个,刚刚那个女记者胸大还是我胸大?”她往公仔脑袋上拍了两下,动作间乳波摇晃,骚得坦荡招摇,绵软丰盈的少女气息呼之欲出。

    公仔当然不会说话,阮绵自说自话,自顾自的显摆好像也挺上瘾,她往旁边小毯子里掏啊掏,掏了半天还是刚才摔地上那个跳蛋。

    “它摔坏了,但没完全坏,开关又能亮了,还能调档呢,你看,长得多漂亮。”

    阮绵直接开到最大档,握着跳蛋往腿间伸去。她眼睛始终望着公仔,眼神和动作都极其大胆,媚态毕露,勾引和挑衅的意味都很足。

    不满足于用手,她开始鼓捣起工具了,大白天的,拉着窗帘亮着大灯在家里自慰。

    跳蛋的吸头在胸前逗留了很久,贴着下腹挤进腿缝里,隔着内裤,嗡嗡嗡地一口咬住微微湿润的小阴蒂,漩涡似的层层吮吸起来。

    “嗯......”阮绵半闭上眼睛,一声满足的喟叹,蜜穴里菇滋菇滋往外冒水,淌湿了内裤。

    爽到接连不断的小高潮,她控制不住地腿根一波波颤抖,膝盖发软,足背蜷缩弯到脚趾,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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