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流水车震后入

游戏。

    阮绵本来打算吃完东西再偷偷溜回去,车顶灯亮起来,她无处遁形,抬手挡着脸左右偏头,还不太适应光线,眯起眼睛缩着腿,畏首畏尾的像只偷油吃被逮住的小白鼠。

    说话的时候格外地没有底气,又哑又怂地不敢看人,“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惹怒了江明宴,阮绵看见他陡然变得犀利的目光,眼底森冷,浑身冒着寒气,沉着脸,活像是要生吃了她,她吓得反身往后爬,打开车门要逃跑。

    江明宴长臂一揽,轻松将人一把捞回来,摁在车里摁了个瓷实,“还想跑?我看你是活腻了。”

    阮绵后背的衣领被他揪住,双手反剪着被摁在皮座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喊出来,瞎了眼也看得出江明宴真动了怒,她怕得要死,拼命说着软话,“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哪儿也不去!”

    不是,她本来也没跑啊,一直后备箱待着,哪儿也没去啊。

    她试探着转过一边脸,柔柔弱弱地给自己卖惨,“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里面待着也很难受啊,又热又闷,还没饭吃,黑乎乎的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开那么久山路,震得我都快吐了,差点要死在里面,哎呀,实在受不了了嘛。”说到最后带上了点哭腔。

    她头发乱糟糟的,不少碎发掉下来搭在脸颊两侧,车灯照着脸色透出一种落魄的苍白,水手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白色上衣沾满了灰尘,一道道的泥巴印,裙摆上全是褶子,刚被他拖了一下,挣扎间裙子往上跑了,堪堪盖住屁股,整双腿都光裸在他眼前,笔直细长,膝盖透粉,蕾丝白的内裤边沿若隐若现。

    阮绵对自己下面走光了还一无所知,忙着拼命解释,每说一句话就要悄悄抬眼看一下他的脸色,贼兮兮又可怜巴巴的,生怕他要揍她。

    她都饿瘪了,又理亏,心虚得要命,这会儿哪里是他的对手。她说服软就服软,打蛇随棍上,抱着江明宴的胳膊撒娇,“好嘛好嘛,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乱跑也不跟交警讲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她掉了一只鞋,左脚不安地蹭来蹭去,膝盖不自觉并拢,两条腿白得吸光,裙摆在腿心投下三角区的阴影,屁股动来动去地勾人。

    江明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带近自己,“真欠操。”

    阮绵整个呆住,她没想到这种话能从江明宴的嘴里说出来,也就是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终于发觉他们此时的姿势有多色情,她被江明宴压在身下,水手服乱成了情趣制服,内裤都翻出来,撅着屁股像在求操。

    江明宴居高临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厚惯了脸皮的阮绵此时却害臊起来,哆嗦着伸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夹着腿往边上挪。

    “又往哪儿跑?”江明宴抓起她的手,捞过一把细腰,捏着裙边往下一拉,直接把她裙子扒了。

    “啊!”阮绵下体陡然一空,力量感十足的大掌从脚踝摸上来,摸到大腿中部,贴着嫩肉捏住她。男人手心和虎口的粗茧擦过皮肤,酥酥麻麻的痒意,浑身的毛孔都微微炸开。

    她光溜溜地被江明宴压在身下,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地盖住她,她隐隐兴奋又难为情地,“你干什么呀?”

    江明宴二话不说把她内裤也剐了,捞起两条水萝卜似的细腿,把她拖过来,拖到自己身下,胯间粗热的硬物紧贴着她的嫩逼,他在昏黄的车灯下仔细看她的表情,“怎么,难道你不想?”他架起她两条腿,用力往前顶了顶。

    阮绵尖尖地喘叫一声,脸上难以抑制地泛起潮红,被那根肉棒烫到,腿心一阵电流炸开,头皮一炸一炸地发麻,她不知兴奋还是害怕地哆嗦起来,梗着脖子和他对视,“明明就是你想,老色鬼。”

    江明宴干脆遂了她的意,把她上衣一并撕了,从衣摆撕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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