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他浑身恐惧地发抖,但奇异的,他忽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了,眼前人对此仿佛已经有所预料,游刃有余地松开了手,然后手掌揉捏上了叶眠的脸,“变成乖孩子了哦。小眠,一会儿要叫我阿巡,记住了吗?”
小眠,阿巡。
叶眠一怔,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榜一,巡眠。
每次都是叫他小眠,然后想要被称呼为……阿巡。
该不会……
“我知道了,阿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话语,像中邪了一样,仍然贴在脸上的手掌过于滚烫,烫得他想要不断退后。
叶眠恐惧得想要叫喊,却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勾动。
“哈啊,看来被小眠发现我是谁了呢。真聪明真聪明。”林巡笑眯眯地拍了拍叶眠的头,叶眠的身体自发自觉地蹭了蹭林巡的手掌,像只乖顺的小狗狗,向主人翻出了肚皮。
尽管这只小狗实际上恐惧得要当场跪下。
“九点十二。”林巡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上的时钟,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更加的夸张,无比甜蜜、又无比癫狂,像是经受了一切后终于将心爱的花折下的养花人,要将美丽停留于自己手中,“这个时间小眠还在直播呢,可不能中断。”
他一巴掌拍到叶眠的屁股上,柔软有弹性的屁股在柔软贴身的裤子下弹动几下,林巡手掌揉动几下,对这个因久坐而肥软的屁股做出了评价,“真不错啊,不过我喜欢更软一点的屁股,之后还要努力变软一点哦。”
“好的。”叶眠的嘴巴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合,他的手指调动,更努力地试图抓住客厅边上的桌子留在原地,但是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火辣辣的痛感已经转变了灼热感留在了被拍打的臀肉上,他迈开步伐走进了仍在直播的卧室。
“要好好自我介绍喔。”林巡站在原地看着叶眠走远,一切扭曲纠缠如深海之下的丑陋的鱼类,缓缓地梭巡,在晦涩的遮掩之下让人一无所知,他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这是他在直播里看见过的叶眠用过的杯子。
他伸手拿了起来,如对待一件无上的圣物,他虔诚地含上杯口,仿佛能通过这样品尝到这个水杯主人曾经留下的味道。
叶眠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回了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首先入眼的就是一排排被弹幕姬滚动的弹幕。
“总算回来了。”
“太慢了。”
之类的话占了大部分。
手上动作被像木偶一样操纵,拿起了耳机,话筒仍放在嘴前,嘴唇的肌肉在缓缓牵动,违背了他的意志,嘴巴地张开了。
别说,别说,别说。
求你了,不要说出奇怪的话,不可以。
“今天的游戏直播,到此为止。”
颤抖的声音突破了喉咙,清晰地吐露在这间室内,弹幕上的问号风暴没能阻止叶眠被迫说出接下来的话——
“接下来是、色、色情直播。”
屏幕上的弹幕打满了问号、疑惑的问句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的询问弹幕。
叶眠、或者说叶眠的身体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使他的意志已经在脑海深处痛苦地流下了泪水,苦涩的焦虑羞耻填满了他的心脏,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心脏跳动。
就像他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被别人一直操纵的东西。
他的余光已经看见了林巡拎着打开的长方形快递盒站在了一边,这个男人已经脱掉了快递外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卫衣,抱着臂倚在门框上的模样竟然很是一表人才。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叶眠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了白瘦的身体,两点粉嫩的乳头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