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扔在乔氏身下,背身大步走了出去。
乔氏身边的大丫鬟原跪在一旁,待赵连雁走后,连忙过去把她拉起,小心翼翼道:夫人
乔氏拿帕子捂着脸,朝下面吼道:快快给我拿药!!快请大夫!
出了口恶气儿,倒是好上不少。
赵连雁回到大房,院子里空荡荡的,两边穿山游廊挂着各式刀剑枪戟,他随手拿下一个,掂了两下,就在月色下练起剑来。
前刺、后劈、回旋、上挑,每一个动作都激起风声猎猎,如逐浪惊涛掠涌,所过之处俱是残花败草。
大汗淋漓过后,心才静了下来。
暗卫上前递上帕子,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沉默了片刻,道:赵严正在柳府上插的探子,都有何人?
国公府养的暗卫从来只听吩咐办事,从不多问。
他答:厨房两个,洒扫三个。
三天后让她们无意递消息给柳府少夫人,说我回去后思虑过重,伤上加伤,卧床不起,快不行了。
暗卫:
没听到?
是
紧接着他又道:派人守门,若是有一女子拿着我的令牌,直接带进我院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