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自习吧,没事。”我挂了电话,张木臻还在看我,看的我发毛。
“你这是什么眼神?”
“啧,李汶南……啧啧啧。”张木臻摇了摇头:“江岸?”
“什么啊,就是他发烧了嘛,他同学还有晚自习要上,他自己租房子住,万一出事了不好嘛,我就是去看一眼。”我解释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哦……晚自习。”张木臻笑了笑,把烟按灭丢进垃圾桶:“走吧,我送你。”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首都的最高学府是没有晚自习的,更何况江岸都他妈大四了,上个屁的晚自习啊,所以张木臻才用那种不可言说的眼神看我,他觉得我在心虚,虽然确实心虚了那么一丢丢。
车在学校附近江岸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我打开车门刚想告别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要回家睡?”
“嗯,怎么了?”
我打开车门隔着车窗握住张木臻的手,满含深情的对他说:“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张木臻嫌弃的抽出手:“你发什么神经?”
“答不答应嘛?”我趴在窗口哀求着。
“说。”
“就是……下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你不要打我。”我完我就跑了。妈的,我光顾着找充电器忘记把张木臻的床单给换了,张木臻那个死洁癖会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