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呜呜……”
正面的姿势让秦予槐所有表情都无处隐藏,他的性器和虞琛的磨蹭在一起,臀肉被他的小腹拍打着,尾巴被人捏在手里,最敏感的腿根像着火一般传来炙热的快感……即便没有插入行为,也让他爽得哭叫了出来。
而且……
秦予槐从未见过虞琛对他展露出如此有攻击性的一面。
虞琛托着他的臀部和大腿,在他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半跪着挺胯操干。因为发力的关系,大腿上的肌肉显露出结实的曲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充满着力与美。目光也紧紧攫住他的,深邃又凶狠,似是要把他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秦予槐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注视,扒拉着耳朵下来,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虞琛犹不放过他,附身轻咬上了他敏感的耳朵根,把他的长耳朵根含进嘴里细细舔弄。
“宝宝乖,睁开眼看着我。”虞琛的嗓音低醇沙哑,性感极了。
“……我不要。”
秦予槐起初还负隅顽抗,然而在多方面的刺激下很快缴械投降,睁开眼承受他的顶弄,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噫呜呜噫地哭泣。
在虞琛用力扣住他的腰肢做最后的冲刺时,他竟然因为强烈的快感率先射了出来,颤抖着白嫩的身子,一抽一抽地抱着他求饶。
“……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呜呜呜……腿都要坏了……”
“放过我吧……我喊你老公好不好……”
“呜……主人……饶了小兔子吧……”
“……”
虞琛哭笑不得地松开他,安抚地在他腿间摸了摸,低头温柔地和他接吻,拭去这小东西眼角一串串的泪珠。
“好,你说不要就不要。”
秦予槐听到他宠溺的声音,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乖乖地躺好等着被伺候。
虞琛对于自家小祖宗这种管杀不管埋,半路返悔、言而无信的行为表示习惯和纵容。温柔地抬起秦予槐的一条腿,啄吻他的脚趾,然后鼻尖埋进脚心,喘息着自食其力地靠手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