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透过指缝喷湿了地板。
“啊啊啊啊!”
这感觉太疯狂,穴肉胡乱的抽搐,迫不及待的要把被淫水养大的果子喷出去,白雅齐手指胡乱的塞进哆嗦的穴口,抵抗着身体的自发排斥,溅出来的淫水把他的手洗得泛着骚味。
“好胀,救救我,被玩坏了……痛,主人,救救我……”
他弓着身哭求,小腹都在不自觉的颤动,塞在腿间的两只手却仿佛不属于自己,死死抵住穴口的果子,哪怕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再痛苦也没有一点对自己的体谅,逆着肉壁的抽搐把涨发的干果塞得更深。
“真可怜……”
云低假仁假义的评价,嘴角却勾起微笑,右脚踩着他俊秀的脸庞,脚跟压在微吐的舌头上,白雅齐连哀求的呜咽的发不出,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被调教熟的身体像坏掉一样四处流汁,嘴角,肉棒,雌穴,没一处可以避免。
“把屁股扒开我看看。”
白雅齐那双修长白净的手从来是用来弹琴奏曲,在世人眼里连穿衣吃饭都是对这双手的浪费,可在云低这,这双手却只能用来做尽淫靡之事,帮着乐姬玩弄它的主人。
那双修长漂亮得宛如玉石制成的手只好慢慢从嫩红的穴中抽出来,一手从小腹往下,四指分开大小花唇,把明明被塞得满满当当还胡乱滴水的欠操雌穴剥出来,一手伸到股后,推开臀缝饱满的软肉,捧着屁股抬起胯,任由云低欣赏自己蠕动穴肉艰难夹住半颗饱满果子的骚浪屁眼。
“……主人。”
白雅齐大张着腿,嘴里含着一颗脚趾含糊喊,他眼巴巴的看着云低,试图用淫态窘迫讨得几分欢心。
云低看着肉穴吞吐的那颗翠绿的果子,已经换了一副模样,不再干巴巴的皱成一团,外表光滑,水分充足,当然,体积也是原来的几倍。
‘是有几颗来着?八颗?十颗?’云低已经没有了印象,这么久过去,那还能记得不在意的人,她的脚慢慢往下,踩在那两团柔软得过分的乳肉上,两颗熟透的樱桃任人采摘。
数个月的被冷落的身体连吹拂的微风都能勾起欲望,白雅齐挺着两口淫荡的肉穴,可云低却一点触碰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把他当成脚垫。
这是怎么了,在生气我不告而别吗,白雅齐挺着奶子,混沌的大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他选了个最笨的方法,色诱。
“主人,骚穴好想大肉棒……它馋得直流口水。”
“怎么,它馋了我就要喂饱它么?”云低眼神危险。
“不不不”白雅齐疯狂摇头“这骚穴不听话的流口水,就该被主人好好教训。”
“那你说,怎么教训好?罚它再也不能吃到我的肉棒,去吃其他人的好不好?”
白雅齐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云低对他没有兴趣了,几个月的不见,她已经在心里把他给丢掉了,对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没有兴趣,他心里恐慌,不自觉拔高音量。
“不要,不要,骚穴是主人的,不能给别人。”
“那主人怎么不能把骚穴送给别人用呢?”
云低的脚踩上那颗又挺又翘的阴蒂,脚趾碾来压去的蹂躏。
“呼,啊,因,因为……啊,骚穴是主人的。”
白雅齐一边被踩阴蒂,兴奋得头皮发麻,一边却要拼命缩穴不让兴奋的穴肉把饱满的果子推出,这项工作明显越来越难,白雅齐甚至感觉到后穴最外的一颗随时会咕咚一下,滑出身体。
“所以到底是谁给你拒绝主人命令的权力?”
“不要,不要给别人!”
噗嗤一下,白雅齐后穴一松,感觉到什么光滑圆润的东西划过指间又滚远去了。
他呆滞的表情让云低忍俊不禁。
“你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