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你就叫我月云吧。”
西江月,云低,摘了两个字揉起来,就又有了一个新名字,花流不知是信了没有,默默忍耐着肚子里翻滚的水浪,反正没理她。
云低也不尴尬,扯掉两人被湿透的亵衣,把他送到草丛上方,整个人立于空中,在空中看,花流玉白修长的身体却撑着一个大大的孕肚,被摆成淫靡的样子,九条不停舞动的狐尾更显妖魅。
“不知这里的草木得了什么荣幸,能得花流你亲自浇灌。”
“呜,别废话,快些……”
花流带着哭腔催促,他已经受不了了,妖族并没有人族那么多礼义廉耻的教条,对花流来说就像是成年许久,却学着幼狐在树下排泄一般,有些羞耻,却也仅此而已,换个羞耻心强一点的在野外裸身,被用后穴灌出孕肚,还要在空中用后穴喷射出来浇灌这一地花草,能把人气得晕过去。
云低悬在空中,一个响指,后穴失去了外力阻拦,瑟缩几下,透明的水顿时从那张小口喷涌出来,一遍遍冲刷着穴壁。
“呜啊啊啊……”
花流眼眶通红,九条尾巴疯狂摆动,后穴还在不停喷水,小腹却已经慢慢消下,痛苦的排泄欲被满足,剩下的就是纯粹的被冲刷内壁的快感,他的呻吟慢慢变调,变得越来越甜蜜勾人。
云低从上往下可以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是骚红大张的后穴,还是禁不住射出精液的肉棒,抑或是花流淫乱的表情,一丝一毫都遮不住。
水流越来越少,慢慢无力,最后只有水滴从花流后穴滴落,在他前方,一片花木受到了浇灌,变得娇翠欲滴。
花流整个人经过这一场发泄软成一团,现在却反而能回味起刚刚的极乐,身体食髓知味,连松烂的后穴都跟着张合几下。
“兴奋了?”
云低落到地面,拍了拍眼前的臀瓣,肉棒在刚刚已经硬得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开拓过的后穴肆虐,不过看着花流眉眼间的期待,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我可真是个好人。’云低心里感慨。
“那就再来一次。”
花流整个人又飞回温泉上,不同的是,云低松开了他的双手,他现在就像坐在空中,不过是双腿大张的坐着,屁股间夹着一个松软的后穴。
又一股水流顶开后穴,不断的水灌入,小腹慢慢鼓起,花流抱着肚子浅浅呻吟。
“好舒服,屁眼被冲刷到了,再多一点……”
在他的配合下,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圆滚的小腹,与刚刚差不多大小,花流贪图享乐,夹着屁股一边被涨得不行,一边还叫着要继续。
“啊,呜,不,不要停,屁眼还能吃,呼,啊……”
于是,在他的纵容下,等到停下时,花流只能躺着小心抽气,仿佛其他器官都消失了,浑身只剩下这个肚子。
“唔,好,好多,要被撑破了。”
云低用灵力封住穴口,手指抚摸着这个大得不可思议的肚子,原本清晰的腹肌被撑成薄薄一层皮,血管隐约可见,手放上去几乎能感受到里面水的涌动,让人怀疑一不小心就会爆开,又或是,直接从花流上面的小嘴喷出来。
“真是贪吃。”
云低有规律的按压,白皙的手指陷入皮肤,像在玩一颗大大的圆球,里面的池水冲刷着花流体内。
“呜,太多了,到喉咙了,不能按,咕噜!”
太多的水像要从喉咙冒出来,花流直不起腰,抱着肚子不停呻吟,可从这种压迫撑开的痛苦中,又隐约升起某种酥麻,一时他也不知道要不要云低停下,只好默许她的所有动作。
娇气的小狐狸捧着肚子忍耐,从堪称虐待的调教中努力汲取快感,云低欣慰的叹了口气,手指摸到尾巴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