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盯着云低脚底的肉棒,却连稍微合拢腿都不敢。
“呃,师姐痛痛骚狗,轻些,嗯呀,要去了。”
在鞋底的摩擦下,不过片刻,郦阳就痛着鸡巴要射了。
“射吧。”
鞋尖对着龟头用力一压,顿时像踩破了熟透的果实,乳白的精液迸了云低一脚。
“呼,哈,哈,射出来了,唔……”
“对,对不起,弄脏了师姐的鞋,换,换下来吧!”
郦阳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另一双鞋替云低换上,至于原来的那双自然是被他收起来了。
“算了,快些给我检查,我困了。”
云低打了个哈欠。
在两人都没注意的长老厢房,言柳阙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胯间肉棒不体面的在衣袍上顶了个小帐篷。
“哼,果然是不要脸,连一双鞋都不放过。”
言柳阙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婊砸拿那双脏了的鞋要干什么,脑里想了想,更觉得陪着云低旁边的少年太不要脸了。
“你也是,不争气。”他动手掐一把情动硬挺的阳具。
“不就是一双鞋吗?还能把你踩出花来?”
越想越是兴奋,素了许久的言长老被自己脑海里的意淫羞得四肢疲软,活似刚刚被淫玩的是自己。
房间的玩闹还在继续,为了检查方便的小师弟爬上了床,撅起白嫩的屁股,双手扒开股缝,咬着唇被客人用手指在穴里翻绞抠挖,玩得淫水乱滴,名曰检查。
还要不时指挥客人找到正确的位置,比如当客人不小心把手指塞到屁眼里挖弄前列腺时。
“是这里吗?”
两根手指按压着肠道栗子般的凸起。
“不,嗯,不是,这里是后穴,嗯啊,屁穴的高潮点,一按很容易就,啊,高潮的。”
“那是这里?”
手指浅浅塞进两个指节,偏偏指甲戳着柔软的穴肉,让他不敢动弹。
“客人往里面点,嗯唔,还要再进去,好深,不是,快到了客人耐心些!”
“怎么这么久啊!”
不耐烦的客人扇打少年软嫩挺翘的臀瓣,被指甲戳到陌生敏感点的少年捂着脸道歉。
“对,对不起,骚穴太深,唔,麻烦您了,您再,再塞进来些,要到了。”
“再塞连手掌都要进去了。”
“没,没关系的,唔,别这么快,骚穴要塞爆了。”
“你说什么?”
挑剔的客人把手掌抽出来又塞进去,插得经验不多的少年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床。
“嗯唔,没,没有。”
“难道是这里?”
折腾许久的客人终于抓着那颗绿色的异物。
“啊!对的,唔,客人拿出来以后,就能检查骚货子宫是不是夹着客人的精液,呜啊……”
体内感受过于清楚的手指按压着宫口,仿佛下一刹子宫就会被摘出来的危险感让郦阳极好说话。
“拿出来后,精液不会漏吧。”
“不会的,骚子宫会好好夹紧的,唔,让客人检查。”
想不到什么好玩的理由,客人表示妥协。
“那好吧!”
话音刚落,手指就拔出镶在子宫口的绿藤。
“啊!那……”
太过粗暴的动作一下子刺激得郦阳瞪大眼睛,屁股不停抖动,险些高潮得把辛苦装好的精液喷出。
好在子宫还算训练有素,生生憋住了即将到来的高潮,不过穴肉也被体内手掌快速进出摩擦得肿烂不已。
等到云低抽出手指时,即使是婊子的肉穴也已经肿得过分,外翻的穴肉如一张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