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蹲下从软管倒入新鲜的药液,直起腰来额头已经起了薄薄一层汗。
闻人念还是那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盘腿静坐,就像灌入身体的浅绿液体没有任何影响一样,兰飞羽确定这一桶能让皮肤更加白皙滑润,久泡还能带着微微的馨香的液体在药效发挥的过程中足够痒得人抓狂,不愧是剑仙,即使这种程度也能面不改色,他悄悄把对闻人念的评价调高不少。
柏明光的乳汁也在慢慢挤,双腿软得起不来,兰飞羽憋着腹中尿液,坐在了一张平坦的似乎正常的椅子上。
接触到椅面的那一刹,兰飞羽就后悔了,从椅面上莫名生出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触手顶入后穴,穴肉被慢慢撑开,坐实的那一刻,沉睡的藤蔓顿时活过来,凹凸不平的藤蔓用力刷过肠壁,在穴肉中用力搅动。
‘唔,太用力了,又绞到了,不能进去,啊!那里,好奇怪……’
他咬着唇,抿下到嘴的呻吟,看似正襟危坐,却屁股下的肉穴都要被插出花来了。
‘好多,唔,又被顶到了,不能尿,啊,手不能握,马眼张太大了,不,啊,不能尿的……’
凭着超凡的意志力,险些冲出身体的尿液逆流回身体,尿道顿时一顿火辣辣,还没等他松了口气,灵活得可怕的触手又分出两根顶到了不能触碰的膀胱,又是一阵尿意汹涌。
一刻钟一到,闻人念扑哧一下站了起来,剧烈的水声掩盖了后穴泄水的动静,兰飞羽睁开迷乱的眼睛,强硬的把后穴从兴奋的藤蔓团上拔下来,敞着嫣红的穴口走过去。
“不,不能用浴巾擦干!。”
闻人念当然看出他的欲求不满,但自己的穴眼也已经痒得发疯,背在身后不住张,恨不得连空气都含进去咀嚼。
液体很快就干了,看出彼此饥渴淫状的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分别去往不同的角落练习。
而此时的柏明光在药效的催化下迷蒙着双眼乳头红烂,乳孔无力的外翻,一滴一滴往外流着仅剩的液体。
云低已经听了大半节无聊的课,每当她稍微走神,眼神飘到寒林峰想象师尊他们在做什么时,比如是不是坐在木阳具上香汗淋漓,卡着双腿寻找自己的敏感区域,准备把穴内敏感的软肉调教得敏感胀大,轻易就能被她肏到时,言柳阙就会停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温柔的问。
“我哪里讲得不清楚?”“要不要重新讲一遍?”
几次下来,云低只好一直把眼神放在讲课的老师身上,他才终于满意的继续上课。
本来以为被弟子直直盯着看,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会不悦,没想到他居然乐在其中,唇角扬起腰肢挺直,偶尔扬起的衣袖传来月季浅淡的花香,翘臀是曾经被狠狠玩弄过的,即使藏在衣袍里也勾勒出丰润的弧度,反而是领口因为动作而松开了些,靠的近不小心就撇到平坦胸膛上那抹浅淡的粉红。
还是涨奶了好看些。
云低又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来,作为云雁柳的年轻弟子可没尝过言姓长老的滋味。
“五十鞭。”
随着闻人念挣扎时把木桌弄坏,旁边憋着尿用一根带着细刺的藤蔓抽插自己马眼的兰飞羽睁开湿润的眼,皮肤透着微微的粉。
“明光也是,唔,惩罚会连坐的。”
那台把被处罚的人反折吊起来,把监督的人锁在椅子上的用具就被用上了,闻人念被四肢反折吊在空中,在空中成不自然的大字形,柏明光踮着一只脚,另一条腿被吊过头顶,双手捧着奶水瓶,摇摇晃晃,他虽然两只手没有被束缚,却要不停的在惩罚期间自己挤奶。
虽然对着窗户,窗外却没有恶劣的少女扫过来的兴致勃勃的欣赏,只对着一片秀丽风景。
“手不许停下,继续挤。”
双乳已经干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