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的把尚未完全疲软的大屌含住,小心地用舌头拌着口水,洗刷着那高贵
的性器。
腥臊的精液,伴着泛着白沫的淫水,统统被我吞下去了。
大概快吸允干净了的时候,不知怎地,客人的阴茎竟然又渐渐的硬了起来。
天啊,这才不到分钟,这是什么样的恢复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这种撸一次,喷射两秒,腿软三天的废物,简直就不配叫男人。
接着,客人双手放到了我的脑后,身体向前倾。
忽然间,客人双手牢牢把住我的头,腰腹大力向前推送!
那个刚刚硬起阳具,整根没入了我的喉咙!
「唔!!!」剧痛!剧痛!我的喉咙仿佛要爆裂了!
不应该已经被插裂了。
爆裂剧痛加上窒息感觉让我一瞬间泪崩,顾不了别的许多,我拼命的挣扎,
企图让头颅脱离他的掌控,可是,本已酸痛难耐的脖子完全使不出力气,跪在地
上的小腿又被客人狠狠地踩着!
我用尽全力,依然动弹不得。
所幸,随着客人频繁抽插、暴肏,喉咙渐渐的麻木了。
原来只是开苞的时候比较痛,习惯就好了。我竟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我也放弃了抗拒,开始迎合客人,任由他的性器,在我喉咙里肆意驰骋。
感受到了我的曲意逢迎,客人更加的兴奋了,尽情的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而我,也在品尝着,受人奴役凌辱的滋味。
很快,客人的第二发要来了,本来已有所收敛的力道,呈几何倍的增强!
而此时的我,早也无力反抗。
只是心想,若是就这样被操喉咙操死,也算死得其所吧。
强烈的窒息,以令我意识迷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隐约感到,一根雄伟骄傲、青筋暴起阳具,狠狠地
杵在了我那被踹的肿起的右眼上,把腥臭浓厚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到了我那泛
着血丝的眼球。
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