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帮萧瀚海除去衣衫,一边叹息道:“不管他们有如何打算,寒山却只想和以前一样敬爱宗主您罢了。宗主也请放心,囡囡那边我都打理好了,将她安置在断岳门作为我的养女照顾。”
“养女?!!她可是你亲女儿!”萧瀚海双目大睁,突然厉声咆哮。
沈寒山眉间一皱,立即用手掩住了萧瀚海的双唇,他俯身在对方耳边低声说道:“宗主,囡囡当然是我的亲女儿。可为了她好,请恕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现在大家都只知道囡囡是北冥宗主女儿,若是他们知道我和您当真有那样的关系,还育有一女,一来不仅会暴露您的阴阳之身;二来,只恐断岳门中与我敌对的人会趁机从囡囡身上下手逼我就范。这样对囡囡,还是对您,都不是好事!”
被沈寒山这番一说,萧瀚海也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他的确不愿为人知晓自己的阴阳特异之体,更不愿自己的女儿因此受到伤害。
“你当真狠心啊,沈寒山!”萧瀚海苦笑一声,别开了头。
沈寒山也不多话,他替萧瀚海脱去衣物之后,这又将人抱到放好热水的浴桶中,用毛巾为对方擦拭起满是汗液的身体。
他一边替萧瀚海擦身,一边柔声说道:“寒山身负父命,的确背叛了宗主。但寒山对宗主之情,却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萧瀚海默然听着沈寒山口中那深情款款的话语,眉眼之间却是一抹不屑。
“纵然宗主日后沦为阶下囚,寒山也依旧会和以前一般待您,爱您。”沈寒山替萧瀚海擦干净身体之后,呢喃着分开了对方的双腿,他低头看了眼萧瀚海胯间仍含着那根玉势的女阴,不由吞了吞口水。他伸过手去,握住玉势的柄端往外轻轻一抽,对方的女阴随之缓缓流出了一摊淫水,只片刻工夫便洇湿了床单。
“呃你想做什么?“萧瀚海艰难地抬了抬头,他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伺候您。”沈寒山将手指就着萧瀚海女阴泌出的淫水缓缓抚摸着对方颜色粉嫩的阴蒂,他已经熟知这具身体所有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