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英武俊朗的面上顿时变得狰狞可怖。
萧瀚海虽然内力被制,但是手上的力道却仍是胜过普通男子,沈寒山被他这样狠狠一掐,只觉呼吸困难,美目中也流露出了一丝痛苦。
“好我现在不管说什么宗主都不肯信。就让宗主您亲手杀了我,也算我偿还您的恩情!”沈寒山艰难地一笑,将双手背到了身后,他武功虽然比不得北冥宗主,却也算得上是当今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若不这样,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一个反手就把内力尽失的萧瀚海击毙掌下。
“你欠我的,如何还得了?!”萧瀚海有意试探沈寒山是否真心就死,他一点点掐紧沈寒山的脖子,只等对方难以忍受之时出手反抗。
“呃”沈寒山被萧瀚海掐得面色涨红,他颤抖双唇喘息了一声,身体脱力地倒了下去,萧瀚海却趁势拖着伤腿骑坐到了他身上,双手继续掐紧对方的脖子。
萧瀚海看不见沈寒山的表情,他只能从手掌下对方不停滑动的喉头来判断对方此刻艰难的处境。
沈寒山此时的处境的确艰难,他被萧瀚海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那双看向萧瀚海的眼却很冷。他躺倒在床上之后,负在身后的双手随即攥紧了床单,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他仍在苦苦隐忍,就如同萧瀚海在等着他忍无可忍出手反抗,他也在等着对方是否当真要对自己狠下杀手。
“沈寒山,我为了你愿忍受生子之苦,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我?!”萧瀚海久久不曾等到沈寒山反抗,忽然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喊。
沈寒山余光瞥到萧瀚海的手猛地一颤,他眉峰一紧,悄然聚气抬掌,他可不想死在对方手上。然而不等沈寒山一掌挥出,掐着他脖子的萧瀚海却似突然泄了气一般松开了双手。萧瀚海跪坐在了床上,呢喃道:“我到底还是舍不得杀你”
沈寒山捂着脖子一边呛咳,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来,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几乎把自己掐死的萧瀚海,缓过一口气之后,这就顺势将萧瀚海压倒在了身下。
“寒山知错。”沈寒山冷冷一句,动手托起对方双腿,阳物径直探入了对方濡湿滑腻的花穴之内,然后往前狠狠一顶。
“唔!”萧瀚海被沈寒山猛地侵入秘道,身体也随之一紧,他急促地呻吟了一声,很快就在沈寒山九浅一深的插弄下软下了紧绷的腰身。
沈寒山的阳物来回碾弄着着萧瀚海的花穴,抽插之间又已带出涟涟淫水。说起来,萧瀚海虽然之前为他生过一女,但或是因为这具阴阳特异之体,对方的花穴很快又再次恢复了最初的紧致。滚烫潮湿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物,一吮一吸之间,更是将他的蕈头激得酥痒难耐。
不多时,早已被媚药噬体的萧瀚海便被沈寒山肏弄得呻吟不断,就连他胯间软垂的阳物也因为饱受情欲折磨而缓缓抬头。
沈寒山瞥了眼萧瀚海那根不安分的阳物,干脆伸手握住,他一面继续狠狠肏弄萧瀚海的花穴,一面又粗暴地套弄起了对方的阳物,直迫得双重刺激下的萧瀚海不得不乖乖夹紧了他那根东西,闷哼不已。
和以前一样,这位为人孤高的北冥宗主即便在濒临高潮时仍是不愿轻易放纵,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沈寒山现在全靠腰上的力道将萧瀚海死死楔在身下,他一手搓弄着萧瀚海的蕈头,一手揉捏着对方红肿的乳尖,然后冷眼看着对方终于无奈地射在了自己手心。
“啊”精关失守那一刻,萧瀚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看着萧瀚海被情欲熏染得如痴如醉的脸,沈寒山不由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这个刚才还想杀了自己的北冥宗主,果然是离不开自己伺候的骚货。
沈寒山咬了咬唇,突然加大了顶撞的力度,萧瀚海男阳刚泄,女阴处的高潮又随之而来,他被擒时已然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