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竹笋炒肉,这人我就先带走了。”李峰说完最后一句,就像拎小鸡似的拎起地上人的领子,半搂半抱地将人带了出去。
出了门也没将人放开,反而是搂着人进了电梯,上了楼,中途怀里的小鹌鹑,没有说一句话。李峰也没有管,带着人开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进去洗澡。
结果出来就看到那人还是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李逢超的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沿儿边上,“过来。”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小可怜还是没有说话,咬了咬唇抬起通红的眼睛慢慢的走了过去,结果,“嗯?”
“会按摩头吗?给我吹头发的时候给我按头,喝酒喝多了头疼。”李峰很大爷地将身子一转,给小可怜留了一个伟岸的背影,小可怜当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认命的拿起吹风机轻柔地吹了起来。
他现在的心很乱,为自己的处境,也为身旁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