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动腰胯,身下跟个打桩机似的,突突突地干进最深之处,粘液的咕叽之声大到让暗处偷听之人双腿发软。
“射进来,全部射给我!老公~不要拔出去!”季雨被李峰已经干射了两次,但李峰却还没有释放一回,季雨察觉到体内肉棒的抽离,知道李峰这是要高潮了,因为李峰怜惜他,知道精液内设对男子不好,但又吹毛求疵不愿意戴避孕套,所以每次都会提前抽离,将精液射满他的胸腹。
但是这一次不同,季雨想喊出来,不仅是自己的渴望,更是想向暗处之人炫耀。没错,这多亏了季雨灵敏的鼻子,在李欢潜入阳台时,他就发现他了,季雨就是要宣誓主权,嫉妒死他,让他尝尝这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滋味,一定会很抓心挠肺吧。
事实上,也确实是,李欢在角落里气得双手攥紧,连指甲都陷进了肉中,但是他没有松开双手,因为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香艳的一幕所牵动。
他从没有看过李峰这么性感的模样,汗水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向下滑动,胸前的汗水最终滑入浓密卷曲的毛发之中,后背的汗水则顺着脊梁滑入臀缝当中李峰平时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这时也尽数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的散落在他脸颊两侧,显得整个人狂放又不羁。
李欢眼睛发红得看着李峰的巨物不断在那骚狐狸的蜜洞进进出出,想象着如果要是自己,一定会紧紧含着这狰狞,一刻也舍不得放它出去
可惜,这迷醉的幻想终究是被季雨那一声声浪叫给打破,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只有在暗中偷窥的资格,哥哥的肉棒永远也不会进入他的身体!
李欢想罢,留恋的再看一眼床上赤裸的李峰,就转身跳到另一个房间的阳台。
既然你注定不属于我,那我毁了你又何妨!
于是,在李峰带季雨回家的第二天,李峰睁眼醒来看到的不是温软入怀,而是一片漆黑,动了动沉重的四肢,李峰这才发现他这是好像呈大字型被绑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季雨干的?不,绝不是!李峰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季雨就算是要跟他玩情趣,那也不会给他打镇定剂,所以到底是谁?
当李峰还在思考是自己惹上了道上的哪个人物才惨遭绑架之时,他的下体却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腔体,这是?人的口腔?
李峰没有说话,也没有呻吟,只有时不时的粗喘才显示着他并不是毫无感觉,只是直到李峰射精高潮,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当然绑匪先生也没有说,毕竟他能说话的地方正忙着讨好囚犯呢。
一阵吞咽之声过后,李峰只觉得心情越来越糟糕。若说刚开始他还抱着是季雨的侥幸,但口交过后李峰就彻底放弃了这个结论,因为季雨帮他口交过,还不止一次,所以他能清晰地判别出季雨和绑匪口交之间的不同。
爱慕他,能轻易将他从李家宅绑走,却又不是季雨,这个答案呼之欲出,是李欢,那个他疼爱的弟弟!
李欢痴迷地看着床上赤裸的哥哥,又俯身去舔刚刚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精液,舌头将那卷曲的毛发舔弄的发亮,李欢做的自然且痴迷,表情没有一丝羞耻,好像他本来就是一只发情的雌猫,性交过后正帮自己的爱侣打理毛发。
哥哥要是看见自己现在这种变态的样子,定会大吃一惊的吧,李欢像是放弃挣扎般将自己的鼻尖埋入那堆毛发之中,去嗅闻那独属于哥哥的味道。
可是看着李峰泰然自若的样子又让李欢有些心底发虚,为什么哥哥没有一点惊慌?为什么哥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是发现了是自己?还是讲自己当成了别人?
想到此处,李欢就一阵无名火起,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做什么哥哥都看不到他,他对哥哥不好吗?为什么哥哥最后还会被那个骚狐狸给勾走!想到这,李欢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