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辛:我敢肯定,这万年的安逸生活绝对让这群家伙的脑子退化了
陈辛无所事事地躺在云上翻滚了两圈,仙界哪里都好,就是这娱乐的事情确实是少了一些。
尤其是对于一个魔修,这就有点令人折磨了,更何况陈辛当初走的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路子。
作为被修真界正派视为耻辱的存在,陈辛会眨着一双大眼睛告诉你,老子以欲望入道碍着你了,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获利的也是双方,偏偏要画一个圈,分个好坏!
呀的!一天你们坏事儿也没少做,也不见你们心虚,这会儿一个个指责我指责的理直气壮!
陈辛寻着喧闹的方向找了过去,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到了,不对,是仙君。
其实也就一个称呼,陈辛也不觉得怎么重要,就是担心在特殊场合会用到,毕竟这仙界的规矩确实是挺多的。
不过几秒,陈辛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仙界自预感到危机,仙人的繁衍也是一大重事,不过,这种私密的话题一般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公门诗与任思远结为道侣早已千年,一直以来都恩恩爱爱,哪知今日任思远竟发现公门诗与湛飞鸣有染,一气之下断了湛飞鸣双臂。
双臂断了对于仙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大事的是公门诗竟然对道侣不忠!
“为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任思远有些难过,“子嗣本就不可强求,这”
“不是子嗣,是因为欢好时,你从不曾满足过我!”公门诗打断任思远的话。
任思远的话噎在了嗓子口:
在场诸位:
陈辛:这也太不给任思远面子了,不过,我喜欢。
“况且,你并不喜欢我,不过是处于责任。”公门诗理了理衣服,“所以,我不想忍了,你发现了也好,我也不想瞒了。”
任思远没什么表情:“你在侮辱我?”
陈辛一声不吭的看戏,表面上乖巧的很,心里的小人在呐喊,上呐,居然被女人说不行,奇耻大辱!
“没有,我不过实话实说。”公门诗转头看向湛飞鸣,“他也满足不了我,不过,他比你更爱我。”
陈辛:姑娘,我服了你,把人全得罪光了。
其他人:
陈辛拿着从郑乐蓉那里要来的玉牌(通行证),带着为公门诗准备的衣服,美其名曰要让公门诗走的体面,虽然郑乐蓉不是太了解走的体面与衣服的关系,但是,这并不能妨碍郑乐蓉自己的脑补。
果然是个心善的小辈啊!
于是,陈辛光明正大的进了审判司的监狱大门。
“诗姐姐,还好吗?”陈辛乖乖巧巧地站在那里,睫毛微挑,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地关心。
“小辛怎么来了?这里还是少来吧。”公门诗四肢被困在寒冰上,仙力被锁。
“我和乐蓉仙君借的玉牌,自然就走进来了。”陈辛看着丝毫不显狼狈的女子,在心中暗暗赞赏,“诗姐姐不如改修魔道吧,魔道比较适合你。”
陈辛把自己为公门诗准备的衣物以及一些丹药,法器一并拿出,望着公门诗笑了笑。
公门诗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倒是小瞧了你。”拿起陈辛准备的法器将陈辛打成重伤,伪装成陈辛,借着玉牌,离开了仙界。
陈辛被发现时几乎要断绝了气息,按理说,仙人的身体不应该是这么弱的,但是陈辛被魔君强转为魔修(并不是)后,在仙界,修为一直不曾有所提升(仙力与魔力本就互斥,不打起来就行了),再加上,仙界众人总以为陈辛这货是个娇弱的小孩(在上亿岁的老妖怪眼中),仙界财大气粗,不介意养这么个小孩,就暂时养着。
“临仙君,我想提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