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扎完针,最大的坎已是过去了,刘承放松下来,随即更加激动——眼前这撅着屁股,一副等操模样还在骂骂咧咧的人,很快就是他的了。
他自然而然地无视了刘伟的聒噪,两手绕到他身前去把玩那对让他着迷的大奶,画着圈向中间揉搓挤压着。刘伟很快感觉到和自己这周撸管忍不住自摸时差不多的酥麻从胸前传来。
“呵呵,叔叔很舒服吧,奶头已经很硬了呢......戳着我的手心......真好玩.......”,一边说刘承一边去拨弄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奶头,“这一周都是这样吧?已经比之前变大一倍了哦......叔叔你都意识不到吗?每天你都在激凸中......叔叔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每天都恨不得把你扒光衣服日穿。”拨弄了一会尤觉不够,刘承索性揪着它们转圈。
刘伟的喘息变得粗重,但这并不影响他分析出刘承话里的意思,“呼是,是你!你之前就呼,哈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刘承笑着把手探向他身下,“叔叔只是被揪乳头就能硬,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婊子啊。”
他整个人彻底伏在刘伟背上,一手左右开弓地掐着他的奶子,一手在下面撸动他的阴茎,“咦?已经硬得开始滴水了,叔叔后面会不会也出这么多水呢?”一边说,他一边挺腰用自己肿胀的下身去顶撞刘伟赤裸翘起的屁股。
“你他妈哈有本事就来真枪实弹地跟你老子干一场,只知道背后背后下药算计的都是没卵蛋的孬种!”刘伟怎么会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咬牙切齿地狠声说,心里想着自己不可能被一辈子绑着,这次就当是被狗咬了,完事他就把这小子揍个半死再赶出去。至于刘承说的什么身体改造,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春药一类的,过后不行去趟医院就得了。
刘承也被刘伟的嘴硬激出了火,他毫不客气地向叔叔的屁眼捅进两根手指。之前注射的药物已经起作用了,两根手指一下子全根没入。刘伟惨嚎出声,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怂了这个兔崽子,赶紧半途咬住舌头。
刘承才不管他怎么想,刘伟肠道的紧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捅进去。他往刘伟的屁眼上浇了一些水性润滑剂,就着润滑,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搔刮每一寸能够到的肠壁。
刘伟咬牙忍着屁眼里的异物感不出声,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在拉屎,只是一条屎进来又出去而已。可当刘承的手指按上某一点时,一股让他腿软的酸麻从尾椎传来,他难以自抑地叫出声:“啊啊——你在碰哪里,把手拿走!妈的”
刘伟活了四十几年对同性恋也没有什么了解,更别说知道或体验过前列腺快感这种事情。刘承就对准了前列腺使劲按压碾磨,刘伟叫出第一声后就再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屁股因为两腿被捆住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扭动,小幅度地摩擦着背后的肉茎。刘承见那屁股扭的热烈,顺手在上面“啪啪”掴了两掌。
“你他妈的——啊!”刘伟的屁眼很快就被手指按摩得松软,刘承换上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小口挺腰直入,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楔入刘伟的股缝,那一刹那,刘伟张大了嘴,连叫都叫不出声。
括约肌被粗大的性器撑开到极致,紧紧地绷在刘承的肉根上,刘承感受着内里肠肉的蠕动挤压,一时停住不动,舒服地长长出了一口气,“呼——!叔叔的屁眼里真舒服,比我想象中还要舒服。又热又紧地缠着我。叔叔的屁眼就是天生被人来干的吧?”
刘承不动也给了刘伟一点喘息的机会,他觉得屁股痛得要麻木了,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回骂:“操你妈的小婊子,你妈才是给爷爷干屁股干死的!痛死老子了!连干屁股都不会干!”
刘承瞬间黑了脸色,双手掰开刘伟肥嫩的大圆屁股,毫不客气地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