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变成了快枪手,不知为何,在他射精后,后穴的痒意变得越发难以忽视。刘伟难耐地绷紧臀大肌,可那种痒似乎是从更深处传来,勾引着他把手指伸进去挠一挠。
“嗯”刘伟还在挣扎,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挠吧挠吧,关起门来谁知道你在干什么呢,挠一下就舒服了。可还有另一个声音说,忍住啊刘伟,伸进去了就全完了,再也回不去了啊!
回不去什么呢?刘伟胡思乱想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昨天才被完全开拓过的小口很轻易就容纳了手指。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渴望更多的空虚感同时传来,刘伟无师自通地旋转手指,弯曲指节顶弄。在触碰到某一点的时候,一股他从未体验过却很熟悉的快感席卷而来,他情不自禁地对准那一点按揉,不自觉地大声呻吟。最后,随着一声拔高变调的喘叫,刘伟的性器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又射出了一股白精,比刚刚手淫出来的还要再多上几分。
刘承在客厅听的清清楚楚,把刘伟在做的事情猜了个七八分,心中惊讶于叔叔的沦陷速度,暗自欢喜,决定计划可以再加快几分。
这一周剩下的时间里刘伟过得和周二似乎没什么差别,只是羞耻度底线似乎又降低了几分,尝过甜头的他中午有时忍不住了就跑去没人的厕所把手指伸到后穴里抠挖几下,晚上在房间里被不经意蹭得想要了也会来一次。他对那个能让他爽到飞起的位置已经十分熟悉,一根手指进去直奔主题,另一只手配合着掐乳头和揉搓鸡巴,往往十几分钟就能让他射出一发来。
还好刘承的身体改造药不但让他的身体更适合于接纳男人的侵犯,也强化了他的性能力,不然按照他这每天一两发的手淫频率,只怕早就天天脚步虚浮头晕眼花了。
只是不知是迟钝还是逃避,尽管每天抠屁眼抠得不亦乐乎,他从未把自己的行为往同性恋上去靠,直到周五。
周五晚饭后,刘承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叔叔,最近你怎么一吃完饭就进房间待着啊,你在屋里关起门来干嘛呢?”?
“你小子管”刘伟粗暴的骂声刚出口,在看向刘承时却不知怎的直接说出那令他难以启齿的真相。“我我在屋里手淫来着。”
“哦?那叔叔是怎么手淫呢?”刘承面色不变,继续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已经十分过分了,搁平常刘伟可能大巴掌就扇过去了,可看着他的眼睛,刘伟就忍不住说了实话,“我就撸鸡巴掐乳头抠屁眼之类”
“这样啊。那叔叔每天晚上都在家手淫吗?”
“嗯嗯有时吧嗯不止在家在单位也”刘伟脸色涨红,可一句句话就是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地自动吐出,这回都不用刘承问他就主动交代,“我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太舒服了。有时候特别痒就中午也,也忍不住去厕所,嗯把手伸进去抠从来,从来没有那样爽过。”
刘承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总算大发善心地放过了脸色快要变成茄子色的叔叔。
“没关系的叔叔,这都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他十分不走心地安慰了一句,“我这里有个东西很适合叔叔,明天我当礼物送给叔叔吧。”
刘伟被自己的话弄得不知所措,也没仔细听刘承说了什么,见侄子不准备再问下去就逃一般地回了屋。
他不知道的是,他沉迷于这种快感如此之迅速,和侄子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这周每个晚上,他自以为是手淫之后就疲惫地睡到第二天天亮,实际上每次刘承都会敲开他的门把他催眠,然后在十倍敏感度下用刷子、绒毛手套、振动棒等各种道具对他进行敏感带开发。刘承倒没有每次都做到底,一般都是点到为止,道具游走过全身把叔叔弄得欲罢不能,尽管刘伟没有记忆,但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甚至爱上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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