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惩罚他刚刚想要逃跑的行为,他很识时务,呜咽着,讨好地吸舔男人的手指,努力抬头用水润的双眸求饶地看向男人。男人似乎被取悦到了,手指停下动作,夹住他的舌头扯到嘴巴外面,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小的针管,快准狠地注射进他的舌头里。
叶北堂感觉舌尖一痛,像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一样,他起初以为是被注射了毒品,心里一阵绝望,但很快他就四肢酥软热汗涔涔,身体蔓上桃红色,脸上也泛起绯红。
叶北堂发现只是催情药,心里刚刚松一口气,那男人就变戏法般掏出一个中空的口球塞进他嘴里,给他扒了个精光,再用他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背后。最后毫不留恋地把他往沙发上一丢,拿走他的钱包和手机,交代了一句等会再过来,就出了包厢。
刘承给那大明星注射了强力催情药后,就留下记录手环快速上楼。尽管没什么存在感,他也要在聚会上露几次脸才行,所幸夜已经深了,大家折腾了一整晚也有些累,刘承上来坐了一个多小时,跟着喝了点东西,大家也就准备散了。
另一边,刘承走后,叶北堂本来想要撞门呼救,可他身子笼罩着浓浓的情欲,软得走几步路就要摔在地上。
叶北堂斜趴在沙发上,在药物的作用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害怕逐渐变成饥渴。他胸前还带着之前男人留下的指印,胡乱地在沙发上磨蹭着胸口和性器,浑身上下都被点了火,他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种欲望,身体里仿佛有火花在一路迸溅,炸得他神志不清。叶北堂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身子被欲望刺激得微微颤抖,前面的性器高高翘起,后面的小穴骚水直流,里面像是有小虫在爬动,一直痒到他骨子里去。
叶北堂正常的思考能力已经彻底被药物的力量击碎,他只知道自己疯狂地渴望大鸡巴的抽插,忍不住扭动着身体,自己掰开屁股粗暴地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被药物控制的大脑感觉不到肛门被破开的疼痛,只有想被填满的渴望。
“呜好热啊哈好难受啊救命呜啊啊啊屁眼好痒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淫窍,叶北堂脸压在沙发座上,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抽插,嘴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因为手指的长度不够,穴道深处的麻痒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叶北堂空洞的眼睛里流出眼泪,他的身体似乎只剩下身后的小洞,人生的意义仿佛就是要被东西填满抽插。他撅着屁股,一只手撑着穴口往两边拉扯,露出里面艳红充血的肠壁,另一只手五指并成锥形,对着被撑开的小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插得那淫洞“噗嗤噗嗤”,淫汁四溅。
“啊啊——哈啊啊——破了,要被自己插破了!好痒啊!呜啊——再深一点吧——里面里面也想要呜呜”叶北堂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口水从口球的镂空中流了一沙发座。叶北堂扒着浪穴摇晃着丰满的白屁股,他的手还被反捆着,因为他的动作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叶北堂只靠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只有圆翘的屁股高高撅在半空中,里面的软肉在手指的抽插下饥渴地蠕动,仿佛在等人过来享用,他彻底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甚至比母狗还要骚。
“啊啊啊顶到了——那里——呜啊啊——好酸——啊啊啊骚点——被顶到了——”叶北堂心里尖叫着,嘴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呜咽一样的声音,叶北堂没有目标地胡乱插弄居然也误打误撞找到了前列腺,那一瞬间窜上来的酸麻让他不顾一切地对着那一点狂顶,坚硬的指甲戳上那一点,他有一种自己要被自己插破的恐怖感觉。前面那根很快就在刺激中射出一股股白精,他却像感觉不到一般继续拉扯抽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这具身体仿佛不知满足,只要后面被填满了就万事大吉。
刘承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