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用的是陈述事实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格外羞耻。刘伟变得更加兴奋,也不骂人了,特意放松了括约肌更加卖力地扭腰,回头道,“是……是……都是师父咬得太紧了……嗯……小赵你快插两下……把它插松就能拿出来了……”
赵杰简直要被刘伟不要脸的话震惊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握着底座便用力前后运动起来。那肛塞是个纺锤形,中间粗两头细,底下连着个圆盘底座,这样才能紧紧地堵住穴口不让里面的淫液流出来。之前都是拔出了细的部分却卡在粗的上面,赵杰也不敢太用力,就每次都又被刘伟的后穴吸回去。现在他不管那些,只就着能抽出来的部分抽插,手下业没轻没重的,惹的刘伟是浪叫连连。刘伟自己玩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没分寸过,尽管现在捅的不深,可这种肠子要被捅穿的感觉让他愈发期待起等会被真正插进来。
他回头看了赵杰一眼,发现那小子也是呼吸粗重额头冒汗,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屁股,知道这人再也拒绝不了他了,便转身蹲下来,一把拉下对方警服裤子的拉链,对着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舔了过去。
在裤子里闷了一天的男人胯下的滋味并不好闻,刘伟却对此无比着迷,他深深地嗅着这股腥臊的男人味,隔着布料也舔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赵杰的性器舔得充血勃起,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刘伟顺势扒掉这一层阻隔,对着自己肖想已久的物什一口含了进去。
如今刘伟的口交技术已经十分熟练,他先是叼着龟头里里外外地舔了一遍,舌尖顺着冠状沟刮到伞头下缘画着圈,又在系带上挑勾几下,便松开嘴开始勾勒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和褶皱。
赵杰爽得眼前像是在放烟花,他一定是在做梦吧?不然他的师父,那么威严高大那么强硬霸道说一不二的人,怎么现在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裤裆里,正在舔他的鸡巴,还吃得滋滋作响。
赵杰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一把揪起刘伟的衣领把人摁在办公桌上。他的身上还整整齐齐,只有裤子褪到膝盖,一根肉红色的鸡巴一柱擎天,而刘伟穿着半透明的警服衬衫和被撕开的开裆裤,趴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这种视觉刺激让他不管不顾,硬是用蛮力拔出了那个肛塞,狠狠捅进流着水的肉洞里。
刘伟先是疼得身体一缩,紧接着让他头皮发炸的快感就从后穴里传来。很快他就忘了那点疼痛,沉迷地摇着屁股浪叫着迎合起身后那根肉棒来。
赵杰毫无经验可言,感觉肉穴里面湿湿滑滑,温热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便按照身体的本能耸腰横冲直撞。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操起来竟然是如此的舒服,简直让他沉溺其中,不愿拔出来分毫。
赵杰这样乱来可是急坏了刘伟,虽然现在已经很舒服了,可人永远都是贪心的,尝过被人爆操前列腺的滋味的他,更加难以忍受这小子一次次从重点旁边擦过的胡来。
他难耐地扭着腰收紧肉壁,想要自己套弄着用敏感点往鸡巴上撞。这时,那颗快要被他们遗忘了的跳蛋随着他的动作,被一点点挤进肠道一个极深的地方,卡住不动了。细微的震颤被肉穴深处敏感的神经不断放大,刘伟大叫一声,酸麻感从腰眼窜上脊柱,他一下子就没了力气,手臂也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瘫在桌子上。
赵杰早就红了眼,呼哧呼哧地粗喘着,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身前的人忽地矮下去一截,他干脆跨前一步,几乎把刘伟整个人都挤在桌子上,密不可分地啪啪操干。
“啊……啊……不……不行了……哈……小……小赵……慢一点……慢……”刘伟好久没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一时有点受不住想要喊停。可赵杰现在哪还会听他的控制,什么师父什么尊敬早就和理智一起抛在了脑后,只知道不断干穴。他的龟头又热又涨,鸡巴突突跳动着,两只手用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