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张北星在这家公司的卖点,毕竟在公司待久了,甚麽大事小事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甚麽东西该说、甚麽东西不该说,他的脑袋比任何人都转得快,不管是客户稽核、公家稽核或是甚麽法规标准稽核,张北星总有办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算有甚麽不对的地方,张北星总能在稽核老师面前脸不红气不喘的把事情圆过去。
『真可惜你是个』曾有个稽核老师在临走前握着张北星的手轻拍两下,还说着这样惋惜的话;张北星知道他是想赞赏张北星表现得像个,可是这句话让张北星狠狠的一口气抽掉两包菸。
张北星表示,他的人生可以砍掉重来吗?
但是现实没张北星想得那麽简单,江文进一样是个品管课长,但他的上头却空降了一位品保处长,而且还是个熟面孔。
「周老师」当张北星见到当初那个拍着自己手的稽核老师坐在自己面前,他一整个傻眼。
「该改口了。」坐在崭新办公桌椅前的周亮瑜指着自己的桌牌。
「周处长。」张北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当机回不来,这个人不当找麻烦的稽核老师,进入这个凄风苦雨的业界做甚麽?
周亮瑜笑了一下,站了起来,
「走,带我认识一下整个公司。」
面对周亮瑜,一开始张北星还带着防备,毕竟这家伙以前的工作是个找麻烦的稽核老师,後来他多问了几个细节後,张北星觉得他自己那些小伎俩好像也啥用,毕竟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公司的甚麽大小问题,他也交代得清清楚楚。
「还可以,没我想像中的好,也没我想像中的糟糕。」回到办公室,周亮瑜呼了一口气,
「可见你真的有点本事。」
张北星不置可否的微笑了一下,大家只看见他是个,都不知道他私下看了多少书,上了多少课,他只是很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也可以而已。
「我只是好奇地问一下,我刚刚一路看到不少,你们怎麽做发情期的防护?」
「未被标记的同仁我们都配有护颈,也有缓冲间等待抑制剂药效或是我们进行相关清场後把人送走。」张北星推了一下眼镜,
「也是有工作权的,我们有不少优秀同仁是。」
周亮瑜双眼扫了一下眼前的人,
「我认识你,所以我不会以人的性别、分类当作工作能力的评估。」
「谢谢处长。」张北星听得出来周亮瑜话中的称赞,所以他微笑一下点头。
周亮瑜愣了一下,朝他挥了一下手,
「去拿文件过来吧,我需要快速了解这家公司的状况,你来帮我」
张北星应了一声,没多久独自一人抱了一大叠的文件纪录进周亮瑜的办公室,看见张北星快要跌倒,周亮瑜伸手接过几个文件夹,
「你一个副理连个助理都没有吗?那个品管课长明明就一堆人。」
「我们不一样。」张北星一边分类文件,一边回答。
「怎麽不一样?」周亮瑜拿起一份文件一边打开一边问。
「我不是。」张北星很快地讲完这句话之後,马上将注意力转向面前的文件,
「处长,这份是上个月的」
张北星讲得欢快,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周亮瑜一边听着他的讲解,一边默默的注视着他。
上一次见到张北星时,他临走说的那句话,不是感叹他身为却有如此的工作能力,而是感叹如果他是的那该有多好?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下来了;瞧瞧那张能说善道的嘴,咬起来是甚麽滋味?那个满脸微笑说得头头是道的温柔嗓音,呻吟起来也是这样温柔吗?还是会多一点点的淫乱?脸上还是微笑吗?还是会满脸泪痕地说不要?
张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