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家撑得住。」
「如果是我撑不住呢?」张北星将脸靠在他的肩上,闷声说道。
「那我也会把你撑起来。」
张北星因为周亮瑜的这句话笑了出来,但是这样的忧郁还是持续着,谁知道他老妈下一步打算怎麽办。
与张北星的忧郁不同,周亮瑜的心情只沉寂了一段时间,好像又突然找到方向,又回到本来的心情,当张北星问他打算怎麽做的时候,周亮瑜只是神秘的笑笑,转头就走。
张北星实在不理解周亮瑜怎麽可以这麽豁达,他自己就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他有点忧郁的看着桌历,桌历上记载着他每日的工作进度,但有几个日子被他用红笔另外画了一个大圈,其中一个红圈在三天前,另外一个圈在一个礼拜後,前一页的某一日还被画上一个显着的大圈,这几个圈都让他越看越忧郁。
「北星,帮我个忙。」
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张北星愣了一下,抬起头却见到江文进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袋。
「怎麽了?」张北星很快的站了起来。
「我刚刚请了三天假,你等下帮我核一下假单。还有,如果三天後我继续请假,没来上班,帮我把这个信封交给曾柏豪。」
张北星满头问号的接过那个完整密封的信封袋,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你为什麽不自己给他。」
「锦囊妙计哪有随便给的?」
江文进还有心情开玩笑,可张北星总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准备要去做某件事。
「人生美好可别想不开啊!」张北星想了老半天只冒出了这句话,话一说出口,却有一种这是在安慰自己现在窘况的错觉。
江文进笑了一下,
「现在还不会,记得帮我这个忙。」江文进话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张北星拿着笔在桌历上记下了这件事,免得一忙就甚麽都忘了。
张北星侧着头想了一下,最近自己的忘性好像真的变大了,难道自己真的不急不急,下礼拜检查才有定论。
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张北星将江文进的信丢给因为江文进音讯全无而脸色发青的曾柏豪隔天,他们两人同时请了假,女老板因为厂区同时没了和差点抓狂,在他们的假单画上一个大叉,但一听说他们的请假原因,又突然寒着脸准了假,只逼他们一定要把代理人确认好。
品管七朵花的大姊陪着张北星看着文件看一天,她的眼睛有点花了。
「我只请假一天而已,如果有急事你就照我教的处理,不然就等我後天回来处理。」
花大姊摇着脑袋点头,
「副理,我帮了你这次忙,你可也要答应我两件事,你和我们家课长可别再同时请假了,还有你也真该跟人事提个缺来帮你了。」
「我想我也有这需要了」张北星的心中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延续到隔天坐在白色的候诊室时到达了顶端。
张北星咬着手指看着帮他在柜台前挂号的陈亮瑜的背影,心底盘算着,如果现在把他丢下溜走,被他吊起来打的机率有多高。
「张北星,多大了,还咬手指?」
突然听到有人这样叫着自己,张北星吓了一跳,朝着声音的方向回头,愣了一下,
「张北湘!」张北星看着好久不见的妹妹,
「你怎麽会在这?」
张北湘扬了一下眉,
「这里是产科,你说我为什麽在这里?」
「我又要当舅舅了?」张北星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张望着四周,
「大宝呢?」
「他爸顾着。」张北湘看着自家的哥哥,想起这一个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