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生活,只是住到了同一个房间,本来风流不缺床伴的曾柏豪身边只剩下了他。
两个可以走到甚麽程度?江文进从来不敢去想,他只想好好活在当下,两个人在一起,过一天就是一天,最好就这样一辈子,曾柏豪可以包容他的无理取闹,而他也可以回应曾柏豪对他的好。
他们吵过架、分手过,再回首;江文进发现自己曾经动过念头想要拐走的张北星身边有了一个人,而自己好像再也离不开曾柏豪。
他曾问过张北星,为什麽他不愿意与周亮瑜结婚?明明他们就相爱,明明他只是一个他可以义无反顾的跟在一起,而不用像自己这样被相同的属性给绊住。
但张北星只是摇着头,两个人在一起会变成阻碍的不是只有性别属性而已,如果不能想办法克服那些问题,他们没办法在一起。
所以江文进冷静地想了一下,然後他想通了,他想跟曾柏豪在一起,所以他回来跟两个父亲摊牌。
『我有对象了,他是个男性。』
他在饭桌上说了这句话,原本被父亲端在手上的瓷碗就往自己的方向扔了过来,他没避开,任瓷碗打在自己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瘀青,原本盛装的饭菜也糊了自己一头一脸。
父亲狠狠的把自己抓到祖父母的牌位前,拿起扫把柄狠狠的就往自己身上打下来,自层自己身上中学後就没有被这样打过了,但他只是跪着任父亲打在自己身上。
『离开他!』
『不。』江文进拒绝了自己的父亲,他可以这样跪着任他把自己活活打死,他也不想跟曾柏豪分手。
父亲发狠的打着自己,直把扫柄打断,他一甩手上剩下半截的扫柄,
『滚进你房间去!』
父亲这样一句话,江文进就这样躺了三天,除了梳洗之外,他几乎没踏出房间。
为了一个和自己同样性别、同样属性的人落的一身伤,江文进问自己後悔吗?
时间还没到,他不想说後悔
江文进给了自己一个礼拜的时间,他想这样拚一次看看,看看父亲愿不愿意退让,曾柏豪收到信之後愿不愿意站在自己这边与自己一起求父亲成全。
江文进虚弱地闭上眼睛,他好累了,他的身体不像一般的那麽健康,饿了几天他真的累了
也许在梦中,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再醒来甚麽都不是问题。
江文进这一觉睡了不知道有多久,只知道在醒来的时候,他不是躺在他的房间里,柔软的床垫、有点太高的枕头、苍白的墙壁,还有挂在自己左手边的盐水袋恩,他果然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以为自己再不济也是个应该可以拖个七天,结果才几天就被送到了医院。
江文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守在一旁的人很快地靠了过来,扶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垫了起来。
那熟悉的动作让江文进僵了一下,转头,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那个他想了很久的人,
「柏豪?」
听见江文进叫着他的名字,曾柏豪伸手环住他的肩膀,靠近在他的脸上蹭了两下。
「下次别再只丢给张北星一封信就自己跑回来了。」曾柏豪将眼镜递给了江文进,
「你瘦了。」
江文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只是看了一下周遭,
「我父亲和爸爸呢?」
「回去休息了。」曾柏豪拉住江文进的手,
「如果他们不回去,我还进不来看你;你都不知道你父亲有多凶。」
「你甚麽时候来的?」江文进看着曾柏豪,自己想他想了很久,却没想到自己可以这麽冷静地看着他,即使心底的情绪很满很满。
「来两三天了,我一直蹲在你家门口,你两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