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等你!」
张北溪想说那所谓的室友都不室友了,但还是勉强的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孙家父女站在角落看着他,张北溪愣了一下,这是在等他?
「哥哥,我们的房间在这边!」像是在回应张北溪心中的问题,小蓓蓓开心的挥着手。
看着小蓓蓓一脸的期盼,张北溪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点也没发现孙启慧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
周亮瑜陪着张北星看着张北溪和孙家父女一起走进另一边的走廊。
「北星」周亮瑜发现孙启慧看着张北溪的目光有些隐晦的渴望,但脸上的表情却又带着不耐,他很难解释这是一种甚麽样的情绪。
「怎麽了?」
周亮瑜摇头,他都没办法解释那是种甚麽情绪了,他要怎麽解释给这个脑袋缺了一根筋的听?
这次的员工旅游最让公司员工期待的就是晚会的时间,这一次公司的福委会狠狠的趁这次的机会狠狠的宰了经理级以上的主管一顿,再加上一开始公司给的预算,大家都很期待抽奖的时间,再加上各单位都被要求要进行表演并由被勒索的主管们进行评分,主管们若没有龙心大悦,原本的奖金就会从抽奖数目上的全额,三分之二与二分之一递减。
就因为如此,张北星可是非常期待这次的晚会,他这次可有包子这张免死金牌不用上台丢人现眼,主管职又不高不需被人勒索,这完全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北星表示,他好兴奋、好期待
周亮瑜自然是看到了张北星那眼中的期待,他苦笑了一下,这家伙好像忘记他也是被勒索的族群之一,难道周亮瑜的钱就不是张北星的钱?
但是周亮瑜并不想去破坏张北星的兴奋,他们俩在房间里腻歪的一下,就到晚会会场集合了。
这种公司大型晚会,周亮瑜是别想跟张北星做在一起的,身为高阶主管也座为晚会冤大头,张北星很自然的把周亮瑜推了出去,然後把自家小弟拉到自己的身边服侍自己。
「我怎麽觉得你越来越没有大哥的样子了?」张北溪很无奈的照张北星的要求剥花生,
「你以前还说吃花生就是要自己剥才有趣,现在还要我帮忙剥?」
「亮瑜都帮我用好好的。」张北星幽幽的看了张北溪一眼。
张北溪被张北星的目光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这人还大着肚子,他早就扑上去和小时候一样先打一架再说。
张北溪狠狠的瞪了自家老哥一眼,
「你都要被那个惯坏了。」
「我不批评你的生活,你也别批评我的。」张北星看了他一眼,
「本来都以为自己要注定一个人过一辈子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惯着我的人,我不让他惯着才是傻瓜。」
张北溪看着张北星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
「哥,你变了。」你以前明明瞧不起菟丝花的。
「没人疼的时候,人总是得坚强;但有人疼的时候,我也不想矫情。」张北星笑了一下,转头和来打招呼的同事聊起天来了。
看见张北星终於消停不再变个法子使唤自己,张北溪开始无聊的四处张望,然後就看到比他晚了很久才出现的孙家父女,张北溪与孙启慧四目相交的瞬间就看着孙启慧用力的握着他女儿的手,张北溪只是笑笑别过了头。
说实话,张北溪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孙启慧,本来还好好的一个人,怎麽就突然对自己这麽冷淡,就算是说话也是充满了防备,张北溪觉得自己脆弱的心有点受伤,他本来是一个这麽受欢迎的小少年,怎麽会有舍得排挤人家?
张北星一边与同事说话,一边扫了一旁的张北溪一眼,大家也认识三十年了,这一看就知道他又再演内心戏了,